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洞越来越闷,谢行之冷汗涔涔,胸闷之下呼吸越发急促,他强撑着,苍白的唇翕合,虚弱说道:“山洞无疑是清源引我来的,你去洞口摸摸,若是我没猜错,里面也藏了个机关。”
“嗯,我不怕的!”
月吟拇指掐住虎口,用手上的痛楚赶走害怕,她自己打气,也给谢行之吃颗定心丸,“大表哥等我,我们能平安出去。”
她曾经见过有人因这症状丧命,故而不敢耽搁,生死在转瞬之间,再拖下去谢行之恐怕有危险。
她怕黑,但此刻还是拿了火折子往洞口去,映着那微弱的火光,仔细摸索着。
终于,月吟在洞口那枯藤遮掩下,摸到了个暗钮,焦急惶惧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她转动暗钮,合起来的洞门缓缓开启,一线白光照入山洞。
月吟欢喜,吹了火折子收好,她原以为两人要被困在山洞很久,不曾想机关还是她寻到的。
“大表哥,洞口真的有机关!”
月吟喜出望外,拎着裙摆跑回去,只见谢行之闭着眼睛,不安定蜷缩在角落。
他冠发微乱,汗水打湿鬓发,剑眉痛苦拧着,脸色苍白,双唇也毫无血色,手指无力地垂下,是她未曾见过的孱弱狼狈。
月吟心里一紧,蹲身下去,托住谢行之的手心握住,轻轻拍了拍他肩,低声唤道:“大表哥?”
“大表哥,没事了,有光了。”
她顺着他肩膀,轻声安抚。
渐渐地,谢行之有了反应,一直无力垂着的手指动了动,好似重新注入力气一样,回握她。
*
春意盎然,山中清朗,不时传来鸟雀啼鸣,其中夹杂着飞鸟掠过的扑簌声。
月吟扶谢行之坐在山洞外面的石头上。
渐渐地,谢行之缓了过来,神色如常,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恢复了平素的温雅模样。
他长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忽地瞥见浅云色常服上淡淡的血迹。
他没受伤,衣上的血迹自然不是他的。
谢行之敛了下眉,目光从那抹浅淡的血迹上挪开。
表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衣发,她今日的穿戴与往日大不一样,太素净了,素净得有些不对劲。
素白裙角上沾了泥,也被山林里的荆棘划破,仅用一支玉簪挽起的发髻松松散散,她手指抓了抓半披的乌发,试图将乱糟糟的头发理顺。
皓白的手背被划伤了,几道伤痕长短不一。
谢行之抿唇,不禁皱了皱眉,“表妹手受伤了?”
月吟没再理头发了,下意识垂头捂住手背,否认道:“没有。”
谢行之隐约猜到她的动作,声音有些沉,“那我衣上的血是清源的不成?”
谢行之起身走过去。
山洞里暗,他没注意到她受伤了,此刻凑近细看,她不仅手背划伤了,手腕也被树枝划伤,素白衣袖上浸出浅淡的血迹,玉颈上印了一圈浅红的指痕。
谢行之胸腔顿生闷意,冷白的长指捏了捏帕子,看着不愿吱声的人,语气颇沉,“受伤了怎么不说?手伸出来我看看。”
月吟唇瓣抿了抿,垂头挽起一只袖子,乖乖伸出双手,“不打紧的,被荆棘和树枝划了一下。”
一只手背划了三个口子,另一手伤在手腕骨,长长的伤口凝了血,但大抵是她动静大了,扯到了伤口,凝住的伤口重新在流血。
月吟小声说道:“小伤而已,现在都不疼了。”
谢行之拧了拧眉,没来由的烦躁,“适才的帕子拿出来,手腕不包扎,倘若稍有扯动,伤口便会裂开。”
他那帕子擦过汗,已经脏了,不能用。
月吟拿出干净的帕子,谢行之接过,覆在她皓白纤腕上,动作轻柔地包扎她伤口,他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最后打结时,不可避免地用了些力气。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穿越到异大陆,却遇见了老乡。尊贵的身份,俊美的面容,孰料命运多舛!神马?救他就得嫁给他?那啥,姐是个独生女,除非上门当养老女婿!...
林江今天要结婚了。但是新娘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他站在酒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赴婚约,最后心一横,决定遵照爷爷遗命,以报顾家老头救命之恩。...
武者,罡劲雄浑。气修,变幻莫测。陆凡,一名武道与炼气同修之士。我本平凡之人,奈何造化弄人。左手阴阳,右手乾坤。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墨西哥湾的蝴蝶扇动翅膀就可能会在北美引起飓风,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那么一个军史爱好者却离奇般的出生在了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法国,那又会引起什么效应呢?强大的大英帝国海军舰队在他面前灰飞烟灭,凶残的哥萨克骑兵在他面前瑟瑟发抖......本书纯属虚构,请误与真实历史对照!)恳请每位看书的朋友都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作者文兰公子的经典小说忘川花未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忘川花未央忘川,我是未央。一世相约,三世痴恋。天界皇子爱上人界丑女?不要太奇怪。无论你是妖,是魔,是人,是仙,都是我此生唯一。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