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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猫咪如果主动舔人的话,是表现友好的象徵,从这方面来看,牠比虎斑猫亲人很多。
我趁机揉了牠的脑袋,看着眼前如此相似的猫,还是会情不自禁想起虎斑猫,一想起心中就有淡淡的苦涩,更多的是悔恨,若我当时带牠离开巷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憾事了?
思至此,我趁着四下无人,把猫咪一把抱进怀里,也许是不适应我的怀抱,牠不断挣扎想要逃离,但我没有给牠机会,反而抱得更紧,一来一往后,牠终于安分。
如果是虎斑猫,估计一下就把我的手臂咬出伤口,我不禁想到,幸好牠是一隻亲人的乖猫咪。
我在长椅上坐下,让牠随意地趴在大腿上,牠犹豫了一下后,把头拱进我的刷毛外套里,无意间露出牠的右后脚。
猛地一看,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牠右后脚的白袜子上也有一个约两公分大的黑色斑纹,而且这一脚的白袜子长度,也明显比其他脚来得长。
过于震惊,我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手搭在牠的背脊,久久没有动静。
这是巧合吗?牠真的是原来的虎斑猫,可是为什么个性截然不同?太多问题同时在我的大脑里產生,像是纠结的毛线球,不知如何解起。
直到牠不满我的分心,从外套里探头舔了一下我的手,我才恍然回神,继续抚摸牠,牠愜意地瞇着眼,在我面前没有警觉的翻出软软的肚皮,而虎斑猫不曾对我露出肚皮。
我很肯定这隻猫的长相是虎斑猫的样子,但牠的体内却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诡异,完全超出我可以控制的范围。
作为一个在梦里被操控的人,我就像一个具有意识的傀儡,只能眼睁睁地任人摆布,却无力改变。
「虎斑猫。
」我尝试叫出从前称呼牠的名字,牠的耳朵动了一下,停止理毛的动作,用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守候的眼神像在等我派给牠任务。
我又一次失望,牠不是我认识的虎斑猫。
所以,死亡之后怎么可能重生,即使披着相同的外衣,内里的模样仍可以被一眼看穿。
即使心里有再多懊悔,也唤不回虎斑猫唯一一条性命,我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把头埋进猫咪,我感觉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逃开。
「我就叫你阿黄吧。
」我闷在牠松软的毛里说。
我为牠取了一个跟外表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除了强迫自己记得牠不是虎斑猫,也因为牠坚定的眼神,总是让我联想到黄金猎犬的温润如玉,彷彿冬日阳光的存在。
「阿黄。
」我抬起头先叫了一声,牠的耳朵动了一下后,回头看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牠的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我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
「喵~」
「阿黄、阿黄、阿黄……」我一遍一遍的叫着,而牠也充满灵性,随着我的叫唤,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我的手,像砂纸磨擦般的触感,也让我再次确认眼前的真实。
我在牠的背上来回抚摸,像是两个受伤的小兽,无须任何言语,只要一点动作就能抚慰对方。
阿黄,我一定不会拋下你,任你在热闹的街头独自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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