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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和不易,齐人非福我看看她们俩,又继续问:“嗯,方才谁说的,在后院撞见碧溪来着?且说与本王听听。”
另一人回道:“回王爷,是奴婢。
不久前,奴婢在后院撞见碧溪,他的怀里揣着好一沓一千两的银票,神色还有些慌张。
奴婢上前与他打招呼,他也没有理睬奴婢。”
依照我朝律例,面额一千两的白银银票只有各路银票务和官营钱庄才能发行,并且每年发行数量有限,就连本王都见得不多(话说上次买醉仙阁的时候都是付的现银啊,真落后真寒碜……),碧溪竟能拥有如此多的白银银票,果真有内情,或许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我说:“你怎知是一千两?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奴婢亲眼所见,银票上印着‘京城银票务监制’,绝不会有错。
白银银票本身就甚是稀奇,再加上碧溪当日神情古怪,衣衫不整,是以奴婢印象格外深刻。”
我吃了一惊:“衣衫不整?”
“是,他身上脏脏的,衣襟上沾染了不少灰尘。
人道是碧溪有洁癖,最爱干净,奴婢才觉得事有蹊跷。”
奇怪,好生奇怪啊……我连连喟叹,面上依然淡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想了想,说:“奴婢记得……仿佛是命案发生没多久之后的事。”
我了然地点头,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浓重——这碧溪究竟在搞什么鬼?他哪来那么多大面额的白银银票?还有,后院不是一直都有御林军和神威军守卫吗?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呢?难不成,其实袁君华的神威军才是是饭桶?无数个问题在本王心里盘旋,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真是堵得慌啊!
不行,我要告诉苏越清去。
打定主意,我蹭的站起来就往外冲。
谁知,刚挑帘出去,便砰的撞上一堵人墙。
穿得如此风骚,神情如此高傲,除了李元皓还有谁?我咬牙切齿地望着眼前这只非我族类——冤家路窄!
“楚王。”
他冷艳高贵地叫我,越看越像一只不可一世的孔雀。
可恨他还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俯视我,越发显出本王的渺小……切,孔雀算什么,孔雀也是鸟类,本王可是凤凰,本王是百鸟之王!
我端起王爷的姿态瞟他:“本王现下有急事,好那个什么不挡道,劳驾让开。”
他微微眯眼,眸中泛起一道森森的寒光。
我故意不看他,挺直腰板,准备与他抗争到底。
不曾料想,下一刻他却轻轻一勾唇角,说:“王爷有事?唉,真遗憾,我本来还想与王爷聊一聊关于七星寒骨散……”
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
“七星寒骨散?”
什么玩意儿?李元皓挑眉,笑得轻狂得意:“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怎么死的吗?你十岁时的那场病来得如此古怪,难道,你不曾想深究过吗?”
父母之死?我的怪病?一道滚滚天雷轰隆隆地劈在天灵盖上……当时我就震惊了!
我呆立当场,睁圆了眼不敢置信地瞪他。
他审视我的表情,似是对我的反应甚为满意。
“你以为楚王夫妇当真是病死的吗?其实,真相啊……”
说到这里,他戛然而止,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慢着!
倘若父王母妃不是病死的,那便是……被人害死的?世界颠倒了……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脑中嗡嗡乱响,转不过弯来,心绪也是一团乱麻。
恰在此时,圆润大呼小叫地从远处狂奔而来,一边疾呼:“王爷、王爷,不好啦王爷……”
我在一瞬间还了魂,立马摇摇脑袋,稳住心神喝他:“乱喊什么呢,有话好好说!”
圆润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结巴道:“王、王爷,大事不不不好啦,苏、苏公子和袁袁袁将军吵、吵起来啦!
您可赶紧赶紧去看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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