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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呼,想到办法修改了,让胜者组决赛前休息了一天,这样胜者组决赛,刚好败者组剩5人,为了平衡,总决赛上败者组赢了就冠军了,因为败者组打的轮次多三轮,而且胜者组决赛选手还多休息了几天。
前文已经修改了...
我是在清晨被一阵铃声唤醒的。
不是手机,也不是闹钟,而是从湖面飘来的风铃声??那是达日玛老人用鱼骨串成的经幡,在晨风中轻轻相撞,发出清脆如棋子落盘的声音。
我掀开帐篷帘子,天光微亮,青海湖像一块尚未完全苏醒的镜面,倒映着淡青色的天空与远处雪峰的轮廓。
我坐在湖边石台前,手中仍握着那枚老人赠予的小白子。
它比寻常棋子略小,边缘圆润,仿佛被岁月摩挲了无数遍。
我将它轻轻放在石台上,阳光斜照,竟透出一丝温润的玉色光泽。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颗子从未属于胜负,它只是“存在”
的证明??一个女人对世界的最后低语,一段爱情在死亡之后依然延续的对话。
我打开相机,录下这一刻:风动,经幡轻扬,鱼骨棋子在光下闪烁,湖水一圈圈荡开涟漪。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拍着,仿佛在替某个看不见的人完成一场仪式。
拍完后,我把视频命名为《听见》。
回营地的路上,向导递给我一张纸条,是昨夜有人托牧民送来的。
“沈老师说,若你看见月落时湖心有影,就把这个交给您。”
纸条上字迹工整,却是陌生的手笔。
我展开内页,是一张手绘地图,标注了一条通往湖西山谷的小径,终点写着:“老棋人,独居,三十年未出山。”
我心头一震。
沈砚之从来不做无谓之举。
他让我来青海湖,不只是为了放那一枚白子,更是为了引我走向这条隐秘的路。
当天午后,我独自出发。
高原的阳光炽烈,空气稀薄得让人每走几步就得停下喘息。
沿途荒草丛生,偶有野兔惊窜,秃鹫盘旋于天际。
走了近三个小时,终于抵达山谷入口。
一道溪流横贯而过,水清见底,几片枯叶随波打转。
溪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藏文,向导曾教过我??“静听”
。
我沿着溪流上行,地势渐高,林木渐密。
忽然,前方出现一间低矮的木屋,屋顶覆着苔藓,烟囱冒着淡淡炊烟。
门口挂着一副棋盘,不是标准十九路,而是用烧焦的木炭在石板上画出的十七路格,黑白棋子竟是打磨过的石英与黑曜石,散落在盘上,似已对弈多时。
我站在门外,不敢贸然靠近。
良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是个老人,身形瘦削,披着一件褪色的藏袍,头发花白如雪,眼神却清明如少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惊讶,只是轻轻点头,转身进屋端出一杯酥油茶,放在我面前的木墩上。
“你来了。”
他说汉语,声音低沉却清晰,“他让你来的吧?”
我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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