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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成人礼交欢已经数日,她小穴的破损已经痊愈,把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饥渴得不行。
没一会,穴口便被扩张开,差不多能容纳他的阳物。
男人撤出手指,掰开她的腿,胯间充血的巨物顶开裆部的布料,重重地拍在她的腿心。
“别……不要……”
算一下时间,这几天是排卵期,万一怀孕,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他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耸动着腰肢前后磨蹭那水汪汪的肉缝,用上面的淫水濡湿自己的巨物。
也许是排卵期,那淫水分外粘稠,粘在他的卵囊上拉出细细的长丝。
“景堂……”
花稚还在挣扎,像极了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兽在做垂死挣扎,更激发了男人的肆虐欲。
这么可爱的小兽,他要把她啃死干净,圆钝的龟头抵住穴口一顶而进。
“嗯啊……”
少女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声,绷直了身子。
才肏进龟头,他就感觉到前方的穴肉堵得寸步难行,穴口还刚好卡着龟头下的沟壑。
“你出去!
好胀!”
花稚还是垂死挣扎,使着吃奶的力推搡着男人,可体力悬殊,不但撼不动男人半分,反而更添了一点情趣。
“你再用力一点推。”
景堂不急不缓地道。
花稚听到,更使劲地推,结果她更力推他,男人就更力肏她,当她回过味时,已经有小半根柱身肏进她的小穴。
从前,她是喜欢大鸟的,也是因为好这口,大鸟长得好看的又不好找,所以一直单着,然而,也不用这么大嘛……
这么大的玩意撑着穴口的感觉太强烈,她不敢再推开男人,还放松了身体适应体内的入侵物。
男人感觉到穴口放松,表情也温和起来,轻轻抚了抚她脸上的泪水,“这样才乖嘛,我会好好疼你的。”
没一会,大部分的柱身肏了进去,当龟头碰到宫口时,她禁不住战栗,她不想承认,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很舒服。
景堂注意着她的表情,揽着她的小腰,摇着腰胯左右上下不同角度顶压深处的宫口,傲人的尺寸轻松撑开层层肉膜,所有敏感点无所遁形,每当敏感点被辗到的时间,花稚总是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双手也胡乱抓着他的肩膀。
“叫出来,我喜欢你被我肏得尖叫。”
他往其中一处敏感重重辗下去。
“啊……”
快感在那个敏感点炸开,花稚没能忍住高亢地叫了起来。
听到她的叫声,男人更是来劲,拔出到穴口再重重地撞进去,花稚被撞出一身热汗,眉头纠紧,表情似痛非痛,双颊红潮泛起。
“你轻……轻点……”
景堂俯身靠向她,“那你抱紧我。”
男人一下顶得比一下重,肚子都快要被他顶破,花稚听话地伸手挽着他的脖子。
“乖……”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人凌空抱起。
“啊……”
花稚大声惊呼,龟头直挺挺地顶着宫口,她不得不紧紧挽住男人的脖子。
不但如此,他还故意放轻力道,让她的身体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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