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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的?”
“哦,我从隔壁客房的阳台翻进来的。”
她漫不经心地解释。
“你疯了?摔下去怎么办?!”
“摔下去就摔下去啊。”
嘉鱼奇道,“反正下面是草坪,而且这里才二楼,摔下去顶多把草压出点轻伤。
你放心啦,要是这里是二十楼,就算你死在房间里了,我也绝对不会翻过来救你的。”
“?”
真奇怪,明明被她的歪理辩得语塞,可她来了以后,一开口说话,他心里所有阴霾瞬间便消弭无踪,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空气里充溢着她带来的活力,乌沉沉的家具也焕发出明亮簇新的色彩。
她一屁股坐在他床上,小腿悬在床外,一边晃着小腿,一边笑着逗他:“傻瓜,你真打算跪一晚上呀?你妈妈又不在,门也锁了,我要是你,我肯定趴床上睡了,明天一早听到门响再重新跪回来。”
谢星熠想了想,甚至能想象出她说的那个画面,他笑起来,又觉得反省期间还笑很不好,遂收敛笑容,严肃正经道:“我不想糊弄她。”
“她这么罚你,你都不怪她的吗?”
“我做错事了,她罚我是应该的。”
“……傻子。”
她撇撇嘴,拿脚尖踢了踢他的腰窝。
接下来她就不说话了,仰躺在他床上,手臂举高,自顾自玩着手机。
她躺在那,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尽管理智知道要反省,可谢星熠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
看了好一会儿,嘉鱼忽然翻身坐起来,谢星熠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
谁知她绕到他身后,同样跪在地上,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忽的抓住他的裤裆。
他惊慌失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刚想制止她作乱的手,就听嘉鱼在他耳畔轻声咕哝:“那我呢?”
“什么……?”
谢星熠偏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趴在他肩上,一双旖旎多情的桃花眼被月光涤荡得清澈纯净,如透亮的钻石,也像尖锐的寒冰。
他呆呆直视着她乌黑圆润的瞳孔,像被漩涡吸卷进去,灵魂抽离,只有轰鸣的心跳在他耳膜里震荡。
他姐姐一定是画皮妖精。
妖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红唇翕动,娇声软语问他:“那你怪我吗?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以后说不定会把你害得更惨……阿熠,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怪我吗?”
“我……”
他丧失了语言功能,头脑里组织语句的模块在她柔情的眼神里坍塌殆尽,她说的话同样无法在他的大脑里转化为有效的信息。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好想亲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的嘴唇相距不过毫米,他稍微低了低头就消弭了那段距离,嘴唇抵住她的唇瓣,舌头滑入她的口腔,找到那截软舌,虔诚又兴奋地吸吮。
他想他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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