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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看着眼前景象,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只见密林之中有一片宽阔空地,空地中心伫立着一颗古树。
躯干伟岸,枝桠蜿蜒,层层叠叠的枝叶繁茂得几乎遮蔽了半边天。
根部盘根错节,如利爪般深深嵌入...
我站在龟背之上,脚下是那尊缩小至巴掌大小的镇狱碑,掌心尚存余温。
碑体微光流转,似有灵性,仿佛与我血脉相连。
方才那一幕幕画面仍在我脑海中翻涌不息??女子一碑镇杀霸上,威势如天罚降世,而她所唤出的石碑,竟与我手中之物同根同源。
“这……不是凡物。”
我低声喃喃,指尖轻抚碑面,触感冰凉却蕴含磅礴之力。
裴风眠喘着粗气落在身后,脸色发白:“霍无涯,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明明在你旁边,可你突然就消失了,连气息都感应不到!”
陈墨霓也紧随其后落下,眸光闪烁地看着我手中的小石碑:“那是……镇狱碑?传说中能压山镇海、封印万魔的至宝?可它不是早就失传于上古了吗?怎么会认你为主?”
我没有立即回答。
心中已有猜测,却又不敢确信。
就在刚才触及碑文的瞬间,我的意识被拉入一片虚幻之境??我看见了千年前的秘境,看见了那位玄袍女子立于虚空,手持巨碑,镇杀异兽。
而她的面容……竟与凌凝脂有七分相似!
更让我心头震颤的是,她口中所念的口诀,竟与我体内紫极洞天运转之法隐隐相合。
仿佛……那并非单纯的法宝传承,而是某种血脉共鸣。
“难道说,凌凝脂的身份,并非只是幽冥宗圣女那么简单?”
我眯起双眼,望向远方雾气弥漫的丛林。
东南方,那缕生发之气愈发清晰,如同灯塔指引迷途之人。
我知道,那里必有仙材存在,极可能是造化古树??传说中孕育金丹道基的神木。
“走。”
我收起镇狱碑,身形一闪,率先腾空而起。
三人紧随其后。
飞行途中,陈墨霓忽然靠近,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秘境……太安静了?”
我点头。
确实太安静了。
按理说,如此元气充沛之地,妖兽横行才是常态。
可自进入以来,别说凶兽,连飞鸟虫鸣都未曾听闻。
整片海域死寂如墓,唯有海浪拍打龟背的声音回荡不休。
“像是被清场了。”
裴风眠咬牙道,“要么是有更强的存在盘踞此地,要么……就是这片天地本身有问题。”
“是后者。”
我沉声开口,“这不是普通的秘境,而是‘活’的。”
众人一怔。
我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界门开启时的情景吗?那龟驼碑并非实物,而是从秘境内部投射而出的影像。
说明它本就是这方世界的‘锚点’。
而如今我们所处之地,正是它的躯壳之内。”
“你是说……整个岛屿,都是那只霸上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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