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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小优道：&ldo;可我认识你够久的了，你们明明就是一样的人，那么骄傲，才不会允许自己因为同情而跟什么人纠缠不清，还一纠缠就是十几年。

他很爱你吧？&rdo;

&ldo;很爱。

&rdo;莫澜喝了口咖啡，烫得差点流出眼泪，&ldo;我也很爱他。

&rdo;

如烈酒过喉，苦而不言，喜而不语，悲欣交集。

小优不在的夜里，她加班加到实在打不起精神，还是出门找地方喝酒。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凭着感觉随便走，再抬头的时候看到熟悉的招牌，竟然是她曾经跟程东一起常来吃夜宵的地方。

这里离她住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她不知不觉居然走了这么远。

☆、相濡以沫

来都来了，干脆就在这里吃点东西。

莫澜随便找了张露天的桌子，等她点的盐水花生和烤串儿上桌。

她抬头张望，好多年没来，这里还是叫那个店名，但招牌换过又旧了，餐牌还是永远油腻腻的，卷着边儿，东西全都涨过价，但依旧亲民实惠。

点菜和端茶倒水的小妹已经换了不知第几茬，在烟熏火燎的烤炉前忙活的却依然是老板本人，让她想起《泰囧》里做葱油饼的王宝强最经典的台词：秘方就是我亲自做。

这里的卤味也很好吃，尤其是卤的猪下水，处理得很干净，吃口特别香。

以前白天路过的时候时常看到老板娘在厨房用一盆水、一盆盐和一盆面粉揉洗猪大肠。

这么多年过去，老板还是原来的模样，老板娘却变富态了，坐在柜台后头收钱催单，想必已经不必亲自动手洗猪场。

不见得是多么体面的生意，她却羡慕这样相濡以沫的平凡夫妻。

程东走到店门口的时候，莫澜点的盐水花生刚刚上桌。

她专注地动手剥花生喂进嘴里，没有留意周围。

她怡然自得，程东倒怔住了，实在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莫澜见到他却没有特别惊讶，笑了笑并朝他招手，说：&ldo;这么巧，你也过来吃夜宵？&rdo;

相请不如偶遇，程东在她桌旁坐下：&ldo;你怎么会到这里来？&rdo;

莫澜指了指盘子里的东西：&ldo;就想念这一口儿，别的地方都吃不到。

&rdo;

烤串儿里有肥肠，是卤透之后再烤的，炭火让已经被卤香由里到外包裹起来的肥肠带了一点烟熏的味道，吃到嘴里有点像小时候过年吃腊肉和排骨时的隆重感。

加上辣椒和孜然的加成，这种刺激从口腔很快深入到血液里，夜间对食物的渴望就从这一口下去的惊艳开始。

有肉，有鸡翅膀，有肥肠，再配一碟小清新的盐水花生，这样一顿夜宵还有什么不满足？

现在多了一个人，莫澜豪气地朝店里的伙计扬声道：&ldo;再来二十串羊肉，十串肥肠！

&rdo;

程东说：&ldo;不用帮我点，我吃不下。

&rdo;

&ldo;客气什么，难不成你还减肥？&rdo;她故意眼神轻佻地打量他，&ldo;我觉得不用啊，前不久刚看到上半身，挺好的，很匀称。

你要觉得腻，肥肠留给我好了，你吃肉就行。

&rdo;

他已经习惯她胡说八道，淡淡地说：&ldo;不管腻不腻，这些东西都要少吃。

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就不怕肠胃受不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