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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唐小优都感慨道：&ldo;以前我被关在那个学校里，周围那些姐姐妹妹好多都堕过胎，有的甚至才第一次就不小心怀上了。

我一直以为怀孕就是个再自然不过的过程，靠的是生物本能，不想要的时候都会有。

现在才知道这世界原来这么奇怪，你弃之如敝屣的东西却是其他人梦寐以求的，想要都要不上。

&rdo;

&ldo;是啊，&rdo;莫澜接话道，&ldo;就想等公车，等的总是不来，来的都不是你要的。

&rdo;

&ldo;这么执着，花这么多钱，吃这么多苦，值得吗？&rdo;

&ldo;他们觉得值得。

&rdo;莫澜道，&ldo;就像信仰，就像那些五体投地一路磕长头朝圣的人，你不能问自己他们值不值得。

只要他们自己觉得值得，这件事就是有价值的。

&rdo;

&ldo;那澜姐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做了妈妈、有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rdo;

莫澜心头狠狠一震，四肢百骸都麻丝丝的。

&ldo;没有。

&rdo;她飞快地敛眸继续做自己的事，&ldo;我连自己都顾不好，肯定做不好人家的妈妈。

&rdo;

晚上她到胸外科去找肖若华。

案子进入正常处置程序之后，肖若华和高薇都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只是心里仍然惶惶不安，记挂着事情的进展。

莫澜给她带了夜宵，陪她坐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意外地碰见了程东。

他应该也是值夜班，穿着白大褂，听诊器折起来放在一侧的口袋里，从一间病房出来，又走进隔壁另一间。

她听到奶声奶气的说话声，忍不住走过去，就见他蹲在地上跟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朋友说话。

那个孩子她也认识，就是袁氏夫妇患有先心病的儿子，听肖若华说今天刚从儿科转过来，是打算要做心脏手术的。

小朋友大概就三四岁年纪，剪了个西瓜太郎似的可爱发型，看着程东问：&ldo;医生叔叔，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rdo;

&ldo;病好了就能回家了。

&rdo;

&ldo;那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我以前也感冒过，打完针就好了。

&rdo;

程东摸摸他的头：&ldo;你经常感冒？&rdo;

&ldo;嗯。

&rdo;

&ldo;感冒了就常到医院打针？&rdo;

小脑袋点了点。

&ldo;那你想不想以后都不再打针？&rdo;

小朋友睁大眼睛：&ldo;想啊，可以吗？&rdo;

程东笑了笑，把他抱到病床上，坐在他身边：&ldo;可以，等我们把你心脏上的洞洞补好，你的身体就会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棒了，可以对抗那些坏的细菌，不用再常常到医院来打针。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