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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向来住外面不住香山大宅,但他在本宅还是有房间的,锦急急朝东的房间走去。
「唔…」熟悉的闷哼声让锦停住脚步。
他自窗外窥伺,那情景却几乎夺走他的呼吸。
东的双手自背後被高高吊起,仅只脚尖著地,反折的手必须承受全身重量,那是最疼痛的吊人方式。
东的眉痛苦的紧蹙著,冷汗流了满脸,紧咬的牙关把唇都咬伤了。
璃站在一旁,没有表情的看著。
香山润明拿著鞭子站在东的身後,正自一鞭一鞭狠力抽著,东的喘息愈来愈大声,汗愈下愈急,那鞭子鞭在背上时,东不禁後仰的头带出肩颈的弧线,那线条异常美丽却看得锦心里抽痛。
有时东承受不住,脚尖稍微下沈又牵动手臂,自肩臂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不得不再强自支撑,未几已经全身发颤。
香山润明却还不放过他,转到前头,阴阴笑著:「这麽点时间就站不住了?!哼哼,这就是你妄想逃离我的代价,废了一半的双脚,哈哈…三合会那小子比我待你还要好啊!」锦的脑中一下被抽空了,废了一半的双脚?!香山润明这麽说是什麽意思?!难道在那次的伤害中东的脚…所以东不愿让他看?!所以东宁愿激怒他也不让他看他受伤的脚底?!「啊…唔…」东的一声惨叫和紧接著的闷哼拉回锦的思绪。
只见东的胫骨上多了一道鞭痕,东吃力的正用脚尖想支持身体。
原来香山润明猝不及防的一鞭抽在东的胫骨上,胫骨自来脆弱那里吃得住痛,东一下软了腿,臂上却受不住全身力量,又是一阵自肩膀处传来好像要生生折断双臂的巨痛,连忙站稳了脚,苦苦支撑。
这一下看似没有什麽,却让东几乎痛晕过去。
香山润明看到东的脸上终於也现出无法支持的痛苦神色,噬血的暴虐因子不禁愉快叫嚣。
捏著东的肩头,香山润明阴狠笑著:「忍竟然想逃?!」抚著十几年前的烙痕:「呵呵…想是烙痕淡了,忘了自己是香山家的人了,再烙一个你就记得清楚了。
」东听了不禁倒抽一口气,那时烙在身上的灼烧炙痛至今仍难以忘怀。
感到东身体的僵硬,香山润明笑得更是开心。
差人去拿用具的时间,香山润明享受著东恐惧的表情。
「住手!」一声清叱声打断香山润明的笑。
香山润明一看竟是锦。
这个臭小子,又要来干嘛?!他脸色不善的盯著锦直看。
锦撇嘴一笑,用下巴指指东:「他是我的东西,凭什麽烙你家的家徽。
」「胡说什麽。
」「如果我没记错,璃小姐已经把他卖给我了。
」「哼!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做数。
」「啊…」锦讽刺的笑道:「原来香山集团的总裁说话不必算话。
或是我把忍少爷在生日宴後的私人家宴游戏公诸於世,让大家看看商场上德高望重的香山大老爷是如何帮自家儿子庆生。
」香山润明咬了牙,哼出:「你想怎麽样?!」锦说得平平淡淡:「带走属於我的东西。
」「不可能!」「我可不是来徵求你的同意。
」见东已经难以支撑,锦迳自去解了东的束缚。
望著一旁始终没有做声的璃,说道:「我的人已经借给你们半年,该帮的忙也都帮完了,以後不准再打他的主意。
」璃看看锦、看看几乎要昏迷的东、再看看气得打颤的父亲,最後轻轻说出:「东自己回来的,他…是人不是物品,我们也该尊重他的意见。
」「呵呵…」锦低低笑了起来:「他是人?!你们还知道他是人。
这麽说来是这样待他的你们不是人罗!」香山润明和璃脸上同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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