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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我有几分像,都是一张苦命脸,克人的脸,我的青春都被你给毁了。”
她眼皮下垂,上面涂着厚厚的眼影,为了遮挡住上面的淤青:“陈桑啊,你太嫩了,根本经历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说你是赔钱货,还是高看你了,如果有一天我这个前妈去抢你的饭碗,你可不要哭。”
她说完,嘁了一声,推了我一把,说:“别妨碍我做生意,跟你爸一样。
都是废物!”
她推开我之后,低头瞟了一眼刘姿琳,便头也不回的走掉,我双目空空的盯着她左摇右晃,处处都是伤痕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哭出声来。
我真的好想拉住她的手。
低声下气的哭着求她: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做这一行了,我养你……
刘姿琳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将我的抱在了怀里,拍拍我的背,说:“桑桑妹妹,这么久没见,你长高了好多,人也变漂亮了不少,成熟了。”
我的脸刚好够得着她的肩膀,她身上洒着清淡好闻的香水,见我没有说话,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和你妈的关系会演变成这样,对于刚刚那一幕,作为旁观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不过真的很感动,你又一次为我出了头。”
“其实你妈挺惦记你的,你之前寄住在那个老师家的时候。
她经常找他,为了让那男人肯好好照顾你,不知废了多少心。”
我真的一点也不恨我妈,也不怨她,我只是伤心:“那她……为什么还要总是赶走我?”
“可能有什么苦衷吧。”
我眼中闪动着泪花,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无论未来我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在她面前,我永远都只是个等待爱的孩子。
和刘姿琳说了几句之后,她揽揽头发,说:“这边我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只有去别的地方。
桑桑妹妹,我是不是让你好失望,当初那么骄傲的离开,现在还不是灰溜溜的回来,享乐就是一条毒虫,轻而易举的就能消磨净人的意志。
当我妈重病住院,我却拿不出来一分钱的时候,真想扇死自己。”
“姿琳姐,来我这吧,我刚好缺个助理。”
“什么?你真的在做这一行?”
我将我的事告诉了刘姿琳,她听完之后显然有点惊讶,但是助理的活轻松,干净,只需要能说会道,工资还高,况且还是赌场这种相对轻松,油水又大的地方。
她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把你的电话给我,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勉强笑着说了一下,尽管我的精神已不堪重负。
我什么都没有问,对她也没有半点的怀疑。
刘姿琳这个人心肠热,脑筋直,对我这个举动感激的不行,毕竟她现在山穷水尽,而我一上来就给她了一个花钱都买不到的好差事。
她拉住我的手,又哭又笑的笃定的对我下了保证:“桑桑妹妹。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跟着你干,不会像妈咪说的那样无能!”
我闻言,想到了我妈的那句赔钱货,心酸的冲刘姿琳微笑道:“我也不会。”
刘姿琳帮着我把地下室的废品拖了出来。
一直扔到垃圾箱,然后我让她先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发了好长时间的愣,百感交集。
这见小小的房子,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我的手划过窄窄的床板,像是触摸到了沈煜的体温。
如果我们依旧两个不需要太多钱的穷人,还会不会紧紧相拥?
在浮华的夜里,在疲惫的臂弯里。
我拉灭了灯,像是,将我脆弱的回忆。
装进了一个狭小的纸盒里,永远的……尘封。
等到再次回到落落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此时的我不仅一身酒气,还是一身臭汗,手中掂着一个手提袋。
里面放着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按开了密码,心想着,或许落落已经睡觉了,毕竟他这几天的作息很规律,何医生还给他请了看护。
给他做营养餐,刚好我忙起来,没有时间和力气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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