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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我送给你的礼物。”

纪寻唇角弧度完美，眼中却一片平静。

纪寻的态度让蒋程黎摸不到头脑，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监控电脑。

但蒋程黎还没问出来陆战的具体的计划，现在出去难免会遇到危险。

“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如果纪寻看到了他和陆战说的话，那现在就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不知为何，蒋程黎看着纪寻的笑容总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仿佛山雨欲来，什么东西要揭开面具露出□□裸的恶意。

“我有点累了，明天再去好不好？”

蒋程黎怕遇到危险。

便见纪寻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收了笑意，眉眼冷厉深沉。

“少爷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情人节，我也是刚知道。”

蒋程黎气势有些弱，讷讷靠在门口。

“少爷一会要和陆总一起出去？”

纪寻从蒋程黎身边穿过，坐到蒋程黎刚才坐过的位置，输入密码打开电脑，一步步打开他刚才和陆战的聊天记录，熟练的像是他自己的东西。

蒋程黎瞪大了眼睛，他果然是在监控他的电脑，那他和陆战说过的话全都一清二楚。

“玩腻了？”

纪寻唇角讥讽挑起，指尖用力到泛白，眸光紧锁在聊天记录上的刺目字眼，每吐出一个字都如同刀割，“想换新人？”

蒋程黎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指责纪寻监控他隐私，还是高兴纪寻会因为这件事吃醋，还是什么其他心情，他张了张嘴满腔激荡，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只是沉默这被纪寻当做默认，纪寻双眼隐隐发红，第一次直呼蒋程黎的姓名：“你要我怎样，蒋程黎？哪怕是条狗你也不该这么耍弄。”

“玩腻了就想把我丢开？我跟你说过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嘴唇发着抖像是生了病，眸光却坚定落在蒋程黎眼睛上，双手抚上他的脸颊要望到他心里，口中发出一声如同投降臣服般的喟叹。

“喜欢你。”

蒋程黎瞪大眼睛，那三个字在脑海里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烟花，尘埃落定后是一片荒芜，让他茫然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蒋程黎以为自己在沉默，耳朵却清晰听到他自己颤抖的声音在反复重复：“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