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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合上了信,将它重新塞回了暗格里。
她将圆镜右侧那朵未开的梅花花苞向内拧了三圈,机括运转,裂缝合拢,恢复如初。
祝凌用指间勾着那枚令牌上的绳子倒回床上,令牌下黑色的流苏垂落,在她的手腕边微微晃动。
这是一块雕刻着玄鸟的蓝田玉牌,令牌末端刻有两个银钩铁画的小字———“明光”
。
这块令牌是数月前太子将小公主送走时,小公主从身上扯下来交给他的,因为属于太子的明光令,在那一日不知为何失踪了,能调动明光卫的令牌,就只剩下了小公主手里的这枚。
如今兜兜转转,竟然重新回到了祝凌手中。
祝凌叹了一口气,将令牌放到了枕边,或许是接触到了小公主熟悉的东西,等睡意上涌后再次清醒,她就发现自己又得到了一段记忆。
只不过
祝凌摊开手,她视线里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有种奶呼呼的错觉。
她抬头看了一圈,发现她还没有街道旁的柜子高。
祝凌:“”
就很离谱。
她真没想到是这么久远的记忆。
祝凌打量着这条街道。
此时月上中天,但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店铺的屋檐下挂着一排排灯笼,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彩绸交织着穿过街道的上方,彩绸交点被扎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花朵,花心朝下,垂缀着一串串各种形状的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叮当作响。
到处是吆喝的声音,和孩子的笑闹夹杂在一起,是喧嚣的快乐。
祝凌身边没有其他人,孤零零的一个。
她从没来过这个地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好在这并不需要她做选择,因为小公主自己动了。
她走向了街边一家卖栗子的店,声音也是奶声奶气的:
“老伯———”
卖栗子的老伯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但他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
“老伯,我在这里!”
这次卖栗子的老伯总算知道声音的源头在哪了,他从高柜子后探出头来,柜子下方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像从年画里跑出来女娃娃,正仰头看着他。
上了年纪的人本就对孩子没什么抵抗力,更别提是这么好看的孩子。
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从柜子后绕过来:
“小姑娘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这个孩子身上的剪裁虽然简单,但料子精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今天是羌国的福寿节,人山人海的,每年都有小孩子和家人走散的事情发生。
小公主点点头。
那老伯了然地笑了笑,从柜子上抓了一捧炒熟的栗子递给她:“先在我这儿坐坐吧,还有小半个时辰,巡逻这条街的铁衣卫就来了,到时候让他们领着你去找你爹娘!”
为了防止福寿节出现意外情况,每年羌王都会调派铁衣卫来王都巡逻,一个时辰一换班,凡是和家人走散了的孩子都会被他们集中起来统一管理,一旦有百姓丢了孩子,第一反应就是找铁衣卫求助。
但福寿节实在是太热闹了,拐小孩子的拍花子屡禁不绝,防守得再严密,每年总还是有出事的情况,所以好心一点的百姓一旦见到了落单的孩子,便都会暂时帮着看管一下,也算是为自己积点福德。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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