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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品尝过食物绚丽缤纷的口感了。
祁沉根本就是在虐待雏鸟啊!
肚子悄悄地“咕”
了一声,何灼越想越气,一爪子踹在祁沉脸上:“我要吃那个烧饼!”
这小烧饼,勾引了他一路,不吃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祁沉拒绝:“你不能吃。”
何灼质问:“为什么不能吃,你、你物种歧视!”
“阿啄没有出生以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么?”
叶止突然发问。
何灼愤愤点头:“是啊!
小叶子你说,小祁过不过分!”
这都一年多了,四百多天,9600多小时,他竟然一点油水都没有沾过,这也太惨了!
“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就在何灼努力地从脑海里搜刮成语,企图让祁沉回心转意的时候,叶止买来了烧饼。
金黄色的酥皮泛着白色的热气,淡淡的肉香钻进了何灼的鼻子,他激动地眼里含着泪水:“小叶子!
你是个好人!”
说罢,大口地啄了下去。
叶止笑弯了眼:“慢慢吃。”
想象中咸淡适中、外酥里嫩的口感一点都没有,有的只是又干又沙还没有味道,何灼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吃土。
不,土还有股土味,这烧饼什么味道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呸呸呸——”
把烧饼吐出来,何灼看着一个接一个买烧饼的人,难以置信地问:“丰州的人,是莫得味觉的么?”
见阿啄惊得背上的羽毛都微微炸开,叶止忍不出笑出声:“哈哈哈哈,阿啄真可爱,你如今已是金丹期,这些凡物怎么能入口。”
何灼看看叶止手上的烧饼,又看看他脸上洋溢地笑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叶子。”
“哈哈哈哈哈哈。”
祁沉听着叶止的笑声,感觉异常刺耳,皱眉道:“莫要戏弄阿啄。”
何灼顺势“嘤”
地一声往他颈窝里钻。
祁沉摸摸何灼身上的羽毛,挑衅地看着还在笑的某人。
叶某人体会不了这个眼神,只以为小师叔不满自己的行为,连忙开口:“城东这片皆是凡人,城西有不少修士,也有一些灵食酒楼。”
何灼动了动身子,用屁股对着叶止,半晌才闷闷地开口:“还不带我们去。”
城西
城西的街上和城东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街上的修士多了不少,路边的小吃摊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卖脂粉首饰玩偶的小摊,也有一些散修在卖灵药、灵植。
何灼东张西望,对每一个摊位都十分好奇,但祁沉问是否要买时,他都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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