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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掌心湿热的液体,祁沉不知所措,沉着嗓子说:“我不该那样做。”
听到这句话,何灼“哇”
的一声大哭:“呜呜呜,我都没来得及吃,你就把我带走了呜呜呜······”
听到是因为这件事,祁沉松了一口气:“明日再让他做。”
“骗人!”
何灼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日复明日。”
祁沉失笑,摸了摸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用衣袖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
“不骗你。”
何灼冷笑:“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祁沉突然发现自己词汇量异常贫乏,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阿啄,只好说道:“我带你回去。”
听到这话,原本萎靡不振的何灼立马站了起来,翅膀一挥:“走!”
“闭上眼睛。”
何灼不解:“为什么?”
“那便不去了。”
祁沉不想解释,继续往前走。
何灼见状又开始干嚎,嚎到嗓子都有些疼了,这个冷酷无情地男人也停下步伐。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那只白皙的手在眼前拂过,何灼就只看得到一片漆黑,失望地叹了口气,算你狠。
祁沉抱着红色的小凤凰,没有转身,而是向前迈了一步。
在脚落地的那一刹那,景色突变,正前方出现一桌布满佳肴的石桌,数只酒盏歪倒。
祁沉动动手指,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入空间,只留下两只叶止和傅以匪用过的酒盏。
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可以——”
看见呼呼大睡的小凤凰,祁沉有些无奈,将他放在软垫上,再一一拿出菜肴。
软垫比祁沉的手掌舒服多了,何灼一躺在上面就舒服地伸展开四肢,哼唧两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他只好闭着眼睛,跟着香味慢吞吞地飞过去。
“要喝。”
祁沉靠着椅背,慵懒地为自己倒满酒:“你不能喝。”
说完,一饮而尽。
听到耳旁的吞咽声,何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睁开了一条眼缝,看见摆在面前的一碟子肉。
他低头叼起一片,嚼吧嚼吧咽下去,觉得还怪好吃的,把刚才想要喝酒的事情抛在脑后。
小凤凰一口接一口的吃,祁沉看着也起了食欲,拿了筷子夹住一块肉。
何灼一咬,咬到了细细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发现一双筷子挡在自己面前,阻止了他吃肉的步伐。
“???”
祁沉夹起那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看到小凤凰眼里快要化为实质的怒气后,转口道:“啊——”
“哼。”
何灼甩了甩头上的毛,缓缓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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