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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元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船舱之内,他并没有去水晶天宫游玩。
跟天魔一战之后,遗留的伤势让他夜不能寐,当他闭上眼睛,总能浮现出那个天魔的面孔。
是的,他确实逃出了生天,但这并不完全。
他的内心还是在遭受着煎熬,聆听着天魔的低语。
那些天魔留存在他身上的伤口,依旧如梦魇般折磨着他。
他与船上的几位仙人进行过沟通,也尝试向宸卫都的郎中寻求过帮助,但最终,还是要自己来面对一切。
每当他进入梦境,元婴的阵痛都会让他难以忍受。
光怪陆离的梦里满是天魔的低语,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讲了些奇谈怪论的痴言。
他已经稍微听得懂六欲天的语言,这大概能算他这几年里唯一的收获。
这一次,他又在迷迷糊间沉入了梦境,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手脚也慢慢无法使唤。
一阵又一阵的阵痛袭扰着他的神志,他猛的一鼓作气,从无力的沉睡中苏醒。
视线又朦胧变作清晰,抬眼望去,眼前的舱壁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文元从一个被窝里起身,眼前目光所及,是沙石材质的墙壁,与昏暗的灯光和古朴的石椅石桌。
他知道自己回到了云昭界的那个遗迹。
徐文元熟练的从壁橱里摸出一个侍僧的带帽长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几个呼吸之后,滋啦一声,房间的大门被由外而内的推开。
一个无面的长袍飘了进来,仿佛在对徐文元说着什么话语。
徐文元也不动声色,在之前的尝试里,他已经知道了很多。
如若他把长袍褪去。
这无面的长袍就会化作畸变的怪物,扑上来撕咬。
若是他藏身于长袍之内,对方倒是会把他认作同类,似乎是要交代什么事情。
“呼噜乌拉......莫若拖密.......”
全然听不懂的言语在他耳边响起,这种生涩的语言似乎有一种魔力,想要引导他,沉迷在某种欲望之中。
徐文元倒也不会沉迷,甚至有些想笑。
若不是跟天魔当面做过一场,倒也有些未知的恐惧。
但事已如今,回想起来,只能想起李杰大副以德服人,打出几个基数的盛景。
无面长袍与徐文元对视,似乎在等待什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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