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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的新年礼物（第4页）

花似霰说：“送你的，是清雅斋的红豆酥饼。”

晓山青在听到酥饼二字的时候，愉悦的神色稍稍收敛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弟子的最爱。”

花似霰眸光如水地说：“山青，今日，我想以师尊的身份，对你说几句话！”

晓山青将玩世不恭的态度顷刻收敛，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为师知道你一生孤苦，时常被人误解，但从我们第一次相见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心有热忱，路见不平的好人，只不过你的救世之道，太过离经叛道，很可能，最终的结果，是万劫不复，悔不当初！

所以为师希望，你能不惧人言，不畏艰险，在拯救世人的路上，也能多顾念自己的安危一分，你要知道，不爱其身，又何以爱天下！”

都说晓山青玲珑心窍，善于察言观色，但在对上诸事自敛的花似霰时，其实对方的洞悉之力，远远要比自己来的独到干脆，可能这就是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一殿之主，位列师表的能力与魅力吧！

晓山青轻轻地捏紧了纸包，微微垂下视线，小声说：“弟子知道了！”

按照入门顺序，李雪绵是最后一个，可她嘴馋是出了名的，刚刚分吃了一块桂花糕，转眼又惦记上了晓山青的红豆酥。

“师兄，红豆酥好吃吗？”

“当然！”

“那雪绵可以吃一块吗？就一小块！”

李雪绵极力地保证道。

晓山青没能立马消化掉花似霰敲戒他的话，心不在焉地将纸包拆开，任由小师妹在他的心上取下一块。

而接下来，便是一直面无表情的顾汀州。

相比较旁人将喜怒哀乐都堆在脸上，顾汀州所有展现出来的情绪都是流于表面的，他擅长模仿，模仿一切他喜欢或感兴趣的东西，但却从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宣之于口，除非他自己想说，否则，旁人很难从他的口中翘出伶仃一点心思。

回首这些年的相处，花似霰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地去教养他的，若不是晓山青用情意点化了自己，此时此刻，他满腔怨恨得一意孤行，早就将他们二人这段濛洇着利用的师徒情分，彻底斩断。

好在，纵使回不到当初，可这个同样资材俊秀的男人还依然完好的立在自己的身前，所有得大错都未铸成，补救尚还来得及。

“汀州！”

花似霰郑重地目视着对方，诚心对他说：“对不起！”

顾汀州刚刚准备伸过去的手臂倏忽一凝，随即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您，您说什么？”

“对不起！”

花似霰再一次向他道歉，“为师知道，这三个字说得有些太迟了，但若再不说，我真怕就没了机会了！”

顾汀州：“......”

“为师承认，相比较轻舟与山青，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而当年收你入门也是为了你身上那些特异之处。

虽然为师待你目的不纯，但那已是五年之前的事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动那样黑暗的心思了。”

顾汀州没想到师尊会在这样一个情形下对自己道歉，虽然魔域里的那段真相，一直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利刺，每每想起都会呼吸困难，恨不得毁天灭地，但其实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真的没有那么怨，只是不愿意看到对方那一贯纤毫不惊，绝无错处的模样。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连一块垫脚石都算不上！

花似霰继续说：“新的一年，为师希望你能走出心境，还得自在，不要拘泥于出身与世俗，你自己就是天地间，最好的那一块璞玉！”

花似霰很少会表扬弟子，顾汀州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地将递在身前的点心包接了过来，霎时闻到了一股馥郁的豆沙香气。

——是芸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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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莫要开始耍大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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