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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过去,还有别的事等着你去做,可能是挑粪浇菜也说不定。”
阮溪看向他,“做样子也要教一点吧。”
阮长贵:“也就是做样子了。”
画外音是——送那么多鸡蛋出这么多力,就图个样子?
他又说:“小溪你生下来就不是干这个的料,要我说趁早歇了这个心思。
你这手艺百分百学不成,不知要搭多少东西进去,弄得家里桌上连个热菜都没有了。”
听完这些话,刘杏花忍着的脾气忽又上来了,她看向阮长贵道:“你侄女学个手艺你也这么多话?没有热菜和小溪没有关系,那是小五子要讨婆娘,我得提前攒着彩礼的钱。”
既然还是提了,旁边阮志高又接话问:“你媳妇就是因为这个走的吧,你不去接她回来?”
阮长贵有的是话说,只道:“小慧说了,不分家她就不回来,我有啥子办法嘛?”
刘杏花问他:“那你是啥子想法?”
阮长贵闷一会没说话,片刻道:“我能有啥子想法,我听你们的。”
***
晚上,阮志高在屋里抽烟锅子,和刘杏花聊这个事情。
阮志高说:“如他们的愿,明天我就去找高武来,修房子砌灶他最拿手。
房子暂时起不了,就先分锅吃饭。
我们给他砌个灶买口锅,打点桌椅板凳,再把锅铲、碗筷、水缸、鸡鸭,还有自留地,能分的全都对半分一分。
分给他们,让他们一家五口到一边过好日子去。”
身为阮长贵的母亲,刘杏花还是觉得挺心寒的。
真是有便宜占的时候,那就是亲亲爱爱一家人。
没有便宜占了,亲生的儿子也立马翻脸不认人,只图自己日子好过。
且不说他们一家之前占了多少便宜,就算没占到便宜,帮着养家不也是应该的吗?辛辛苦苦养他这么大,攒钱帮他先娶了媳妇,又好吃好喝一起这么多年,竟连帮父母分担一些都不肯。
自小到大只有索取没有半点回报,白眼狼也不过如此。
就是养条狗,那还知道看家摇尾巴呢。
骂都懒得去骂,刘杏花深吸一口气说:“这要是分了,可不准他后悔。”
阮志高道:“他指定不会后悔,小五子确实不成器,以后八成是个拖累,都是你惯出来的。
还有小溪也不是做裁缝的料,你又纵着她去学,白浪费家里的东西。”
刘杏花听这话不高兴,微微高声道:“再不成器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再说这山里有什么成器不成器的,都是地里刨食,老二这个年龄的时候比小五子好多少?还不是一样事事都是我们操心操办。
小五子现在还小,等娶了媳妇成了家,自然就知道养家过日子了。
老裁缝是刁钻,保不齐就喜欢我们小溪呢,真当了裁缝,你们只能眼红!”
阮志高笑起来,“我眼红什么,小溪是我这个爷爷亲手养大的,她要是当了裁缝,我这个当爷爷的第一个享福。”
刘杏花瞪他,“你享个铲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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