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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绿衣的女子笑道，“祭月虽只有一抹，却足以克制这幽冥之力，穗禾可能灵力不足，倒是有应龙的风之力灵力锻造的鞭子在手和那生机之源，打个平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可惜，你料想错了，”

红衣女子说道，“幽冥之力本是你的事，如今闹成这般，又打算怎么收尾？”

“哎，我也纠结啊，”

绿衣女子故作伤心的皱了皱眉，“早知道就不好奇心作祟，趟这一趟浑水了，直接动手便好。”

“这本就是一方病入膏肓的位面——不属于本界的幽冥之力从忘川渗出，彻底的压制了原本正常运行的天道。

可惜终究是病了的一方境界，旭凤锦觅便是这病入膏肓的代表，无论行事是如何的荒唐可笑，终究会是逢凶化吉，皆大欢喜。

若是这般，九婴吞，噬起来这方位面也是极为顺手的。

可惜，偏偏出了润玉这个岔子，原本以为压制了这应龙之力，有着这一番荒唐纠缠便会龙困浅滩，可是谁又能料想到润玉偏偏走了另一条路，硬是将这原本病入膏肓的位面拖了三万万年。”

“九婴毕竟不属于本境，即便被天道压制住，只余这一层的力量，也是这方境界之中无人能与之抗衡的，我想，当日大战，你便让人动手了，若非这般，当日润玉又怎么轻易地对付斗姆元君和这忘川摆渡人？”

“这世间最常见的力量是灭，最独一无二的力量是你手中的创。”

“应龙的确能够回溯时光，但是却不能重塑，就算能做到重塑，那重塑出来的不过是彼世而非此世，就连我们手上的重塑也不过是一方没有轮回生命之处罢了。

润玉的重塑，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以自己性命来编织的幻境罢了，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却不知是一场镜花水月。”

“可你看这方重塑的境界，生的力量遍布这一花一草一木，天道虽然在压制这幽冥之力，但是好歹回归正常了，没有谁有着来自于天的无端偏爱，神仙也好，凡人也罢，命运不过是由他们自己每一个决定组成的，至于那同幽冥之力交手而产生的所谓的位面之子——旭凤锦觅，这两人身上这被加持的光环也就消失了，余下的不过是如同这独生所有生灵一般的气运罢了。”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出手了，当时创的力量从忘川散开，我还以为，她也回来了。”

“可我也没有料到，你对润玉说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一切，竟然是让这次历劫的所有都磕了一颗浮梦丹。”

“一粒一红尘，一瓣一浮生，”

红衣女子看着绿衣女子说道，“经过了这么多之后，没有想到你还是这般心软。”

“不是心软，而是好奇，”

绿衣女子说道，“自从她走后，你便成了这真正合格的掌控者，对这手中万千位面，冷漠怜悯，再无丝毫的情绪波动。”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绿衣女子说道这里，眼中有藏不住的感伤，“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般究竟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