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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杨素雯突然说:“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黄渝今晚怪怪的,浑身上下都透着怪异,她为什么在走廊里站那么久不回房,这不合逻辑。”
滕叶馨困得眼皮在打架,她想了想说:“是有点奇怪,她一定是淋雨冻迷糊了,洗个热水澡应该就好,总不会和我们一样遇到有毒的花产生了幻觉吧,哪有那么巧的事,明天再说吧。”
杨素雯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没再传来脚步声,一夜无梦。
这一觉没有任何人打搅,安稳的睡到中午才醒来。
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太阳热辣辣的炙烤大地,地面很干燥,找不出来昨晚下过一场暴风雨的痕迹。
兰花又被挪回到院子里,正争相怒放。
下楼吃午餐时,其他人已经聚集在大厅里。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赶紧吃饭,等会我们去祠堂。
镇上出大新闻了!
昨晚的那场特大暴风雨,据说月牙山诱发山洪,有一名女性被洪水冲走,今早被找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现在尸体就放在祠堂,中午镇上的居民要进行祭祀活动,黄渝他们不是就在月牙山露营吗?会不会是?”
其他人似乎也这么认为,都表情凝重的沉默着。
听到这句话,滕叶馨呼吸一滞,连忙阻止雷晴,“别瞎说,他们昨晚在我们后面回来的,淋了一身雨。”
刚才她去敲门没人在,黄渝房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打开了,走进去看了眼黄渝不在,另外两间也房门紧闭,也不懂这三个人去哪里玩,是不是去祠堂看热闹了?
雷晴吐了吐舌头接着说:“不是他们就好,吓我一大跳,还真的让我们赶上祭祀活动了,你们赶快吃,不然不等你们了啊。”
她双腮鼓鼓,囫囵吞枣的吃着饭,急急的催促她们。
杨素雯眉心紧皱,一阵心慌袭来,眼皮也狂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祠堂那个地方这么邪门,人家也是横死的,要不我们不去了,明天就要上课了,吃完饭就回去吧?”
滕叶馨很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之前那个很兴奋说要看镇上祭祀活动的人难道不是你?”
雷晴有些不满,“就是啊,素雯,人咋能这么善变!
说不想去就不去了,而且去看看也不花多少时间。”
骆诗雅说:“去看看吧,这可是难得一遇的非物质传统文化,我们只是看看,顺便拜祭一下死者。”
就连最不爱凑热闹的骆诗雅也提议去看看,杨素雯眉头紧蹙没再松开。
滕叶馨说:“现在山洪怎么样了?”
许瑨明说:“听说小了很多,都汇入杜鹃水库里了,放心吧,镇子地势高淹不到居民房,除了那个被山洪冲走的旅客,没有别的伤亡,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镇子到祠堂的阶梯人来人往,有看热闹的、有忙活祭祀的、有警察、有记者,祠堂门口挤满了人,除了警察和镇上负责祭祀的居民,其他人都被堵在门口。
“据说是个女大学生,国庆来旅游,真是可怜哟。”
“可不是嘛,天气预报里都是晴天,谁能想到突然下了一场暴雨,这可怜的姑娘真是飞来横祸,这么大好青春年华就遭难了。”
“据说是同行的同学后来报警,警察在大祭师的帮助下,今早六点在山脚的石缝找到的尸体,就卡在石缝里,在水里浸泡了几个小时,尸体都浮肿了,卡在石缝里取都取不出来,最后消防员来了,把石头钻开,才把尸体取出来。”
“我们大祭师果然名不虚传!
这姑娘也真是,温室里出娇花,一点常识也没有,把帐篷搭在溪边,唉,不过这姑娘也倒霉,三人一起两个男孩都没事,就她出事了。”
他们站在人群里,听着人们议论纷纷。
滕叶馨心想,这个出事的女生也把搭帐篷在溪边,昨晚一定是跟黄渝他们在一起的,现在她出事了,难怪黄渝昨晚回来后说话颠三倒四,今早连声招呼也没打,人影都不见了,还好他们都没事。
这么想着,她抬起头看看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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