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刚才从姜瑜的脸上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那个“姜瑜”
。
陆流萱焦躁地跳下床,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这段时间过得太自在,她都忘记了,她的姜瑜只是里面的灵魂,至于外面的皮囊,不过是个恶心的臭虫的。
她愤恨地掷出手中的刀,刀尖扎在柜子上,顿了一秒才在刀柄的重力下砸在地上。
陆流萱跪坐在姜瑜身旁,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可见。
她温柔地捧住姜瑜的脸,“你在哪儿?我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指尖在姜瑜脸上留下一道黏腻的血红,她举起手,看到一道细细的刀口,伤口还在向外渗血。
她低下头,用指尖描摹着姜瑜的唇瓣,血把唇染成艳丽的红色。
陆流萱轻笑一声,俯下身把血一点点舔净。
窗外的狗又开始叫了。
陆流萱抬起头,慢慢走到窗边,将窗帘掀起一条缝,看着下面冲她龇牙的阿拉,二哈正躺在狗窝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跟着嚎了两声。
隔壁的房子立马亮起灯,白平穿着睡衣跑出来,呵斥两只狗,拽着它们的狗链,拖进屋子里。
“狗?”
陆流萱歪歪头,扭头看向床上的人,“你喜欢狗吧,养只狗的话,你就会开心吗?”
陆流萱咬紧牙,比起可能会把姜瑜拐跑的人,一只狗的争宠尚且能够忍受,而且如果姜瑜太在乎那只狗,那就让它消失,换一只养。
陆流萱爬上床,躺在姜瑜身边,抱住她的腰,“我这里有你喜欢的东西,不要走啊。”
·
早上,姜瑜热得后背出了一层汗,她胸口闷得慌,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睁开眼,眼前就是陆流萱安静的睡颜,一双手牢牢抱着她。
不用说,她又闷又热的原因找到了。
她不由失笑,伸手要拉开她的手臂,结果陆流萱抱得更紧,眉头也不安地拧在一起。
“不要……走……”
姜瑜动作僵住,看着她牢牢闭着的眼睛,明明还没有醒。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去,扭头看着陆流萱。
陆流萱好像满意怀中的人安静下来,眉头舒展开,脸上也有了一点笑意。
姜瑜侧耳等了会儿,没听到她再说梦话,但是她却不能当做没听到刚才的那句话。
姜瑜帮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想起昨天躲闪的自己,叹口气,“放心,至少现在为止,我没有想过要离开。”
她看向天花板,很难说服自己陆流萱对她只是单纯的依赖感。
但是如果说是喜欢,她并没有做好接受一个十五岁女孩告白的准备。
陆流萱太小了,她又不是恋|童|癖,实在没有喜欢的感觉。
而且感情这个东西太复杂,要是以后自己仍旧喜欢不上陆流萱,或者喜欢上了,陆流萱变了心,无论哪种对两人都有很大的伤害。
姜瑜自诩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她比外表表现出来的要懦弱的多,尤其在感情上,她更加脆弱。
或许大小姐只是把她当成唯一一个可以依赖的人,青春期把仰慕弄错成爱恋也是常事。
她可以和陆流萱谈一谈。
苏泽明本是江北市顶级大少,因为遭人暗算,公司倒闭,自己还患上了绝症,绝望之下,他去了海外求医,进入了药帝门,将医道和武道都修炼到了巅峰,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新一代‘药帝’!这一次,他强势归来,要让那些从前都高高在上,踩过他的人,都低下那头颅,尊他为帝!...
洪荒初,李松成了不周山下的一棵小松苗,机缘巧合之下,它的庞大根系先被太清圣人截了一段做成扁担,又被女娲圣人截了拉扯了一段用来做人之用,与这两位圣人种下深厚因果,原来这小松树却是先天灵根...
...
穷小子入赘为夫,受尽了白眼和嘲笑,如今发现自己竟是富豪私生子,继承亿万财产。...
最强神医重回都市,本想低调生活,可是实力不允许啊,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醒醒吧,不如拎壶酒。...
被当做废材的少年却有一颗坚韧的心,他有一个秘密,入了机甲,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