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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狗男人,活该被她欺负。
她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胃疼,喊的一声比一声大:“为何你能叫我姐姐,我就叫不得你弟弟?弟弟,弟弟,弟弟……”
只不过得意的忘了形,她不断快速重复着,导致她岔了气。
她下意识地猛吸气,凉气侵入肺部,竟然连带着她的胃也疼的抽了一下。
为了不让他起疑担心,她捂住胃部,还是继续喊着“弟弟”
,只不过她最后一遍说的声音微弱了很多。
而云念初则立刻察觉出了这点奇怪之处,立刻语气紧张地道:“你怎么了?”
“没呀……你不是要叫我秋姐姐吗?怎么不叫了?”
她强压着这种仿佛被刀割的疼痛,用笑意的语气道。
他只感觉她这句话有气无力,软绵绵的,自然不信,慌慌张张地下了地,不顾她劝阻地找来了油灯,靠近她的脸举起来,细细地观察着。
“没事,就没怎么吃饭的原因。”
她目光躲闪,用手推开了油灯。
他生了气,最看不得她如此作贱自己,于是声色俱厉地道:“还说没事?脸都白成这样了,真是不把你疼死,你就不会开口说话是吧?喝那么多酒不胃疼才怪!”
“疼死了还怎么说话。”
她两只手的手指互相戳着,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却又不想示弱,于是小声嘀咕道。
“疼死了谁还稀罕管你!”
虽然话是恼她的,可行动却很诚实,他像一只兔子一样气的脸鼓鼓的,可还是立刻上杆子地给她热饭去了,毕竟他还是舍不得看她难受的。
“你本来也不稀罕我……”
她故意继续嘀咕中。
沉默了好久,回答她的是从那灶台那传来的阵阵香气,想必是他把中午买的烤鸡热了,那股香喷喷的气味馋的她直流口水,这么长时间没开荤,她都快忘了那软嫩多汁的肉的味道了。
烟火气儿四溢,白烟飘散在屋内,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他把菜用一只手端了上来,给她放到床上,她这才意识到他手臂还没好呢,顿时心里多了些愧疚。
他拿了一双碗筷,放到她面前,然后把小马扎拿了过去坐下,用手撑着头,歪着脑袋专注地看她。
“念初,你总算是宠我一回啦,往常你都不让我在床上吃饭的。”
她大口大口地塞着饭菜,笑眯眯地道。
“哼,胃不疼了吗?”
他将脸撇到一边,不想去看她如大灰狼哄骗小白兔一样的神情。
嘴角偷偷上扬,她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想法,然后继续卖惨道:“疼,念初上来给我揉揉嘛。”
关心则乱,他却完全没听出来其中浓浓的作假意味,反而神情紧张地急切开口道:“垫了垫肚子还疼?我去给你买药。”
“大晚上的,人家都睡了。
我现在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儿疼,你上来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晃了晃,继续哄骗道。
他凝眉看她,似是不信,但最后咬了咬嘴唇,还是上了当,亦或者说是自愿上钩的。
他脱了鞋爬上床,挪到她的身后坐下与她间隔了一点,然后将手伸到她的胃部,隔着衣服仔细地给她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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