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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普家的门随时可以敲,因为他的妈妈总是不在家,没有人管着,这可真好。
嗯?林普的爸爸?谁也没见过,可能死了吧,就像班里王小青的爸爸那样。
“林普,你妈妈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妈妈了。”
花卷咬着瑞士卷说。
他上来的时候林普的妈妈刚好出门,他妈妈香香的,伸手在他脑门儿上轻轻揉了下。
“……”
林普向来不回应这样本就不需要回应的问题。
翟欲晓嘎嘣嘎嘣嚼着薯片,殷殷将自己特地带来的一堆娃娃向林普那边推。
林普都没有什么玩具,太可怜了。
5谁笑谁是狗谁笑谁是狗……谁笑谁是狗翟欲晓没有见过林普大笑,最近使尽了浑身解数在逗他。
林普喜欢跟翟欲晓玩儿,每每她烦人劲儿上来逗得厉害了,他气急败坏地走开,但总是没多一会儿,就怏怏地又再回来。
翟欲晓身为“颜狗”
百般折腾也得不到林普的笑容,耷拉着肩膀很是烦恼。
花卷得知翟欲晓的烦恼,舔着手指上的柿子汁,道:“这个多简单哪。”
花卷跟翟欲晓一说自己的主意,翟欲晓笑的眼睛都没了。
花卷真的是个绝顶聪明的朋友,虽然他卷子上的成绩总是如此稀烂。
小团体在沙发毯上盘腿围成一个圈,互相打量着,开始了一个“谁笑谁是狗”
的游戏。
林普也不知道为啥,平常看到翟欲晓和花卷,并不觉得他俩可笑。
他俩的笑话也都不好笑。
但此刻他俩突然都一本正经地绷着脸,互相打量着,互相监督着,就莫名其妙感觉真的是……太好笑了。
林普最后笑得歪在地毯上,眼泪都憋出来了。
他的眼睛本来就大,恨不得占小半张白嫩嫩的瓜子脸;黑眼仁也多,一旦沾染了情绪就非常生动。
翟欲晓愣愣瞅着林普,她仿佛在他眼里看到去年过年时在舅舅家燃放的一簇一簇的烟花。
她吸了吸鼻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花卷也是久久讷讷不成语。
花卷这天晚上回到家里,突然缠着他妈非让妈给他生个弟弟,她妈怎么解释都不行,让他爸爸打电话解释也不行。
寒冬腊月的,花卷小朋友最后被他妈拎到阳台上冷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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