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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花卷表示要跟自己的朋友肝胆相照,两个人最后一起被除名。
“我就不爱踢毽子,你非拉我去。”
回去的路上,翟欲晓好面子地给自己找补着。
花卷没有理她,他眼神发怔,显然还没从“老大”
手执鸡毛毽子面色复杂的那句“你们不回家吃饭吗”
里缓过神。
上午十点吃什么饭,就是赶他们走呗。
两人回到八千胡同,在胡同口,猝不及防目睹“人贩子”
拐带小孩儿的现场。
虽然“人贩子”
跟电视里演得有些不同,岁数看着小了点,像是个初中生。
翟欲晓再度揪起胸前的哨子吹了起来。
花卷没有哨子可吹,仰头向着不远处自家的窗户嘶声叫着“妈妈”
。
林普哭得整张脸都湿透了,他搂着饭盒在褚元邈的怀里使劲踢腾着,最后终于被耐性用尽的褚元邈不太温柔地扔在地上。
林普爬起来哒哒哒奔向翟欲晓,他死死抓着翟欲晓的胳膊,抽搭着,劫后余生地轻颤着。
“你俩再吹再叫一个试试。”
褚元邈皱眉威胁。
两人霎时都得跟个老鼠似的,不敢吱声了。
褚元邈拎起之前扔在地上的书包,在三个小孩儿瑟缩的目光里靠近。
他目光带过翟欲晓胸前指头长的金属哨子,不由分说夺了,给林普挂到脖子上,呵斥道,“以后再碰上变态就吹丨丨哨子,使劲儿吹,听到没有?”
林普耷拉着长睫毛,单手搂着饭盒,不出声儿地直往翟欲晓身后躲。
褚元邈仿佛牙疼似的啧一声,他在林普脑袋上狠狠一按,转身冲着刚刚遇到林普的角落遥遥骂了句极难听的脏话,大步走了。
翟欲晓低头瞅一眼仍然在抽搭着的林普,很小大人地蹲下来抱着他,她伸出自己的小脏手在他脸上胡乱抹着,给人抹出一道道滑稽的灰黑。
“不哭啊林普,不哭。”
翟欲晓轻轻拍着他。
自打褚元邈压迫性地靠近就一直贴墙隐藏自己气息的鼠胆花卷,直到褚元邈消失在前面转角才长出一口气。
他有些脸红地也跟着轻拍两下,安慰好像吓坏了的林普。
林普哭起来没有声音,看着很令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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