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天晚上十点二十分左右,他从外面开车回来,因为车库遥控门钥匙没电无法开启,就将车子给停到了案发地。
直到今早十一点,苗大川下楼开车准备外出,才发现车辆被损毁。”
李墨白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这栋高楼,不由叹了口气。
“我猜事儿应该不是今早发生的。”
唐海城也同样抬头看了看,继续进行着分析,“干这种事儿,铁定要等到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时才做吧?要不然,暂不说可能会遭人发现,万一砸坏了别人咋办?”
李墨白刚想点头,仔细一寻思便骂道:“你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啥歪理?什么叫必须夜里做?这事儿压根就不能做!
你这都啥危险思想?幸亏是当了警察,身上穿了这层皮,要不然我真担心会在所里见到你。”
唐海城被李墨白说得面红耳赤,半晌没想到能辩解的借口,最后只能用案情分析糊弄过去,好赶紧转移话题。
“小白,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这楼看样子有十几层,姑且算一层两户住户,加起来二十几家人了,该先去排查哪家呢?”
唐海城学着古董,摸了摸下巴,“实在让人头大,要知道这一栋楼,乃至旁边几栋楼的人都对苗大川很不爽,算起来个个都有作案动机。”
李墨白也点了点头。
苗大川确实有些招人嫌,眼下真出事了,确实不好锁定嫌疑人。
“海城,你听说过‘烟灰缸案’吗?”
李墨白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报道。
“我好像听说过。”
唐海城在记忆里搜寻关于“烟灰缸案”
的信息,但依然是模糊不清。
“你别想了,‘烟灰缸案’也是一宗高空抛物案,说的是一名女童,被楼上抛下的烟灰缸砸成重伤,但楼中住户无人承认有抛物举动,真凶至今没有找到。
女童重伤后,她的家人将楼中所有住户都告上了法庭,要求众人赔偿三十多万元。”
“那可真是飞来横祸。”
唐海城听得目瞪口呆,转身去看看苗大川的车,又看了看高楼,“幸好这次只砸坏了车。
“所以说,高空抛物万万不可,再傻的人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李墨白依然紧皱着眉头,“就算是鸡蛋大的东西从足够高的地方落下,也能直接把一个人砸成脑震荡。”
唐海城点了点头,又想起方才的案子,接茬追问道:“小白,后来‘烟灰缸案’咋样了?这回苗大川案也要如此?”
“苗大川案倒不至于如此。
一来,他首先就违章停车了,安全出口处不允许有任何杂物堆积挡路。
如果仔细追究起来,苗大川也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况且在‘烟灰缸案’中,法院最终并没判全楼人都承担相关的责任。”
不知从何时起,苗大川也凑到了唐海城和李墨白的身边,他听到李墨白说自己也要承担责任,瞬间便不乐意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可没犯法,是我的车被别人砸坏了,咋还要我承担责任呢?”
苗大川话说得急,吐沫星子四处乱飞,就连肥胖的肚腩也同时上下鼓动起来,当真像是大蛤蟆那般。
“苗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倘若昨天夜里,楼里发生了大火,全楼的人都要逃生,而您的车就停在楼门口,堵住了所有人的逃生之路,结局会是啥样?消防车辆到达之后,消防员需要进楼展开搜救,依旧是您的车堵了路,后果又会如何?”
李墨白说的时候一脸严肃,丝毫不给苗大川留面子。
苗大川也许根本没想过这些,猛地被李墨白质问起来,半晌只能哑口无言。
“另外,抛开安全问题,刚才也有群众提到了您的车噪音扰民。
这一点虽然与坠物案无关,但我还是想提醒您,平日里尽可能和大伙好好相处吧。”
眼下,苗大川更加无地自容了,他讪讪地答应几句,便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咱们俩要挨家挨户问吗?”
唐海城望向李墨白,等待着他的安排。
苏泽明本是江北市顶级大少,因为遭人暗算,公司倒闭,自己还患上了绝症,绝望之下,他去了海外求医,进入了药帝门,将医道和武道都修炼到了巅峰,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新一代‘药帝’!这一次,他强势归来,要让那些从前都高高在上,踩过他的人,都低下那头颅,尊他为帝!...
洪荒初,李松成了不周山下的一棵小松苗,机缘巧合之下,它的庞大根系先被太清圣人截了一段做成扁担,又被女娲圣人截了拉扯了一段用来做人之用,与这两位圣人种下深厚因果,原来这小松树却是先天灵根...
...
穷小子入赘为夫,受尽了白眼和嘲笑,如今发现自己竟是富豪私生子,继承亿万财产。...
最强神医重回都市,本想低调生活,可是实力不允许啊,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醒醒吧,不如拎壶酒。...
被当做废材的少年却有一颗坚韧的心,他有一个秘密,入了机甲,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