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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兰急得诶了声,“怎么怎么了,你小心点看路,去哪啊?饭都不吃了?”
徐依童边跑边挥手,仓促回了句:“妈你们先吃,我朋友突然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陈柏兰喊:“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
徐依童头也不回。
*
刚过七点,正是上海晚高峰时期。
市区内路段拥堵,十几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
赶到茉莉说的医院,匆匆停好车,徐依童连电梯都没工夫等,一口气爬上了四楼。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徐依童脚步一滞。
这一层怎么是...儿科?
护士坐在咨询台后,看到有人来,站起来问:“你找谁?”
“我...”
徐依童喘着气,四处环顾。
“这里!
这里!”
茉莉在不远处挥手。
徐依童忙迎上去:“怎么了?余戈呢?没事吧?”
“小点声。”
茉莉扯了扯她,“你别急呀,余戈人没事,先过来,我慢慢跟你说。”
“那你在电话里说的这么吓人干什么?”
徐依童也是服了。
“是很吓人呀!”
茉莉带着她穿过一条走廊,“今天我小侄子发烧,我哥出差去了,我闲着没事就陪我嫂子来医院,你猜怎么着。”
徐依童站定,惊恐:“发现余戈有私生子了?”
茉莉翻了个白眼。
她拽着徐依童来到拐角处,鬼祟地蹲在大盆栽后面,给她指了指:“你看。”
徐依童顺着望过去。
走廊的另一端,好一堆人,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在他们中间,有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烦躁地不停踱步。
左边是位伤心欲绝的中年妇女,要不是被人扶着,估计得就地晕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个小孩在里头哭声尖锐,喊着疼。
右边,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脸色惨淡薄弱,余戈穿着黑色的衬衫长裤,就在她身旁,两人都是一言不发。
徐依童细看了几眼,“那个小姑娘好像是余诺诶。”
“你弟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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