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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
某处体育场。
金红色的烟雾占据了大片的空地,烟雾浓郁,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且时不时的还有电光在闪烁。
烟雾内部,兔子被米库钳制,吃瘪龙和他一起盯着烟雾中浮现出的景象。
米库强迫兔子看他昔日保存下来的影像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兔子的表情。
当兔子恢复葛城巧的人格以后,葛城巧掌控身体的同时,也把天才瓶搓了出来,后来把身体还给了兔子的葛城巧将记忆交给兔子,唯独缺少了他身为恶魔科学家的那一部分。
现在想来,大概是那段记忆实在是太残忍不人道,葛城巧为了照顾兔子的感受,将这段记忆封存了起来。
可现如今,兔子被米库强迫着观看这一部分的记忆,他作为葛城巧时,所做的一切,被猫咪毫不留情的剖开,血淋淋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这是假的!”
“这不是真的!”
兔子脸色苍白的盯着眼前这一幕幕的血色残酷现实,嘴唇嗫嚅发出低不可闻的声音竭力的否定着这一切。
“不要再否定这一切了,这是我曾亲眼见证的,也是你亲手做过的!”
米库抓着兔子的后颈,强迫着他去看被暂停的那一幕。
“看清楚,你曾经亲手玩弄生命,双手沾满了那些受害者的鲜血,你视实验体的哀嚎为世间最美妙的交响乐,你在享受那一切!”
“说到底,你的本性就是残忍、无情、冷酷的!”
“不是的!”
“这是假的!”
兔子歇斯底里的咆哮出声,拒绝承认眼前的一切。
“看来你是不肯承认了啊!”
米库说话间,表情微微一怔,他感受到了地下基地他分化出去的两个分身传来的消息。
“嘛,你迟早回低头的!”
挥散了烟雾的米库将封锁解除,不在钳制兔子的他把这个家伙丢在地上。
“你还是好好的冷静一下吧,巧!”
米库双手背在身后,“毕竟你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浮士德的人,迟早要回来我们这里!”
“我不是!”
兔子抓着米库的腿,争辩道:“我是桐生战兔,我不是葛城巧!”
“不要在否定了,毕竟当初我都警告过你了,可是你没有听,现在好好的面对你那悲惨的痛苦过去吧!”
弯腰的猫咪拎起兔子的头发,左手喷出金红色的烟雾,把自己几个转移到了西都的官邸。
首相办公室,内海成彰一脸木然的贴墙站着,难波重三郎表情呆滞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
伊奇百无聊赖的拎着茶几,分析茶几的结构,他分析的方法就是把这东西拆开,至于能不能装回去,那就不是他能够考虑的了。
至于米库来问,他也可以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这是实践出真知。
手中的茶几只剩下一块碎玻璃的时候,伊奇盘坐在地板上,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拿着碎玻璃,看似在琢磨玻璃的制造方式,实际上却是两眼在看着周围的摆设。
金红色的烟雾突兀的从空气中涌出,伊奇在看见金红色烟雾的同时,快速的从地上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把不明所以的内海成彰拉过来,让他盘坐在地板上,顺手拿走他的平板,将茶几的残骸塞进他的手中。
他自己则是捧着平板装模作样的拿着平板靠着墙壁,一脸严肃的盯着平板上的东西,同时还分外嫌弃的盯着内海成彰,似乎在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米库露面便看到了这一幕,内海成彰一脸困惑的盘坐在地板上,身边是茶几的零件,手中抓着一根茶几腿的他另一手抓着玻璃,伊奇则是一本正经的抓着平板靠着墙,嘴巴里不断的轻咦出声。
见到这一幕,米库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内海成彰注意到米库的动作变化,想要解释,下一秒嘴巴直接张开了来。
米库走到伊奇身边,把平坝从他手中拿过来,一拳把他上半身打进了墙里面。
只留下两条腿在外面晃悠的狗子上半身在墙里面。
“来,这东西给你!”
随手把平板递给了内海成彰,米库把他拉起来:“Reborn这家伙喜欢拆东西,更喜欢欲盖弥彰,从今天开始你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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