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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名boss正自狂奔,忽听得小孩哭叫,一怔之下,立时停步转身。
只听得他大声哭叫:那怎么死了?
不由得又惊又喜。
一人道:“这恶贼死了?”
另一人道:“他受伤很重,挨不住了。
这小鬼如此哭法,自然是死了。”
远远望去,只见那人蜷成一团,卧在地上。
先一人道:“就算没死,也不用怕他。
咱们割了他脑袋回去,岂不是大功一件?”
另一人道:“妙极!”
两人挺着单刀,慢慢走近。
只听刘洪兀自在捶胸顿足,放声号啕,一面叫道:“老兄,你怎么忽然死了?那些boss的追来,我怎抵挡得了?”
那二人大喜,奔跃而前。
一人喝到:“恶贼,死得正好!”
抓住了刘洪的背心,另一人便举刀往那人颈中砍去……忽然间刀光一闪,一人脑袋飞去,抓住刘洪之人自胸至腹,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那人哈哈大笑,撑起身来。
刘洪哭道:“啊哟,这位boss的朋友怎么没了脑袋?你两位老人家去见了阎王,又有谁回去通风报讯哪?这可不是糟了吗?”
说道最后,忍不住大笑。
那人笑道:“你这家伙当真聪明的紧,哭得也真像。
若不是这么一哭,这两个王八蛋还真不会过来。”
了。”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两个探子倘若不杀,可当真有些不妙,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刘洪道:“祖宗啊。”
那人喊道:“好霸气的名字啊!
我就是洪七公。”
刘洪自言自语:“你是洪七公啊,大名鼎鼎的。
你还有两个朋友来,最好再买一壶酒,来几斤熟牛肉。”
洪七公喜道:“有酒肉最好,快去快回,吃饱了好厮杀。”
刘洪惊道:“boss的探子知道你在这里?就要追来?”
洪七公道:“不是,我约了别的人到馒头山来打架,否则巴巴的赶来干什么?”
刘洪吁了口气,道:“你身上有伤,怎么能再打架?这场架吗,等伤好了再打不迟,只不过……只不过就怕人家不肯。”
洪七公道:“呸,人家是有名的英雄好汉,怎能不肯?是我不肯。
今天是三月二十九,是不是,半年之前,这场架便约好了。
后来我给官府捉了关在牢里,牵记着这场约会,非来不可,只好越狱赶来,越狱时杀了几个鹰爪孙,成都城里才这么闹得乱糟糟的,悬下他妈的赏格捉拿老子。
他奶奶的,偏生前天又遇上好几个功夫很硬的鹰爪子,杀了他们三个,自己竟还受了点伤,也真算倒足了大霉。”
刘洪道:“好,我赶去买些吃的,等你吃饱了好打架。”
当即拔足快奔,转过山坡,奔了六七里路,便是一个小市镇,心下盘算:“洪七公伤得路也走不动,怎能跟人家打架?他说对方是有名的英雄好汉,武功定然了得,我怎的帮他个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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