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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不禁也纷纷点头,也觉得许浑所言有理,这正是常情了。
止小猜眼珠子一转,接过许浑的话头,“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姐姐的琴歌皆好,在座的又都是才子,我看你们不如以此为题每人当场做一首诗,也算是送给我姐姐的礼物!
三位才子觉得如何啊?”
许浑大声叫好,离开席台,在屋内走了半圈,忽然一击掌说,“有了!”
叫罢之后转脸笑着看着众人,朗声吟道,“新秋弦管清,时转遏云声。
曲尽不知处,月高风满城。
既是应和之诗,不如题名《闻歌》吧!”
众人尽皆叫好,纷纷举杯,喝了满杯。
止小月更是款款对许浑施了一礼,“小月多谢许公子厚赞!”
这其中只有杜风知道,这首诗本就是他曾读过的许浑的诗,只是没想到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被许浑做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历史的缘故。
那边止小猜又将一双眼睛盯在了杜牧身上,杜牧微微一笑,“我这里也有了。”
言罢,站起身来,绕桌一周,手里高举着酒杯,“用晦贤弟说了小月姑娘的歌声,我便来说说小月姑娘的琴艺吧。
玉仙瑶瑟夜珊珊,月过楼西桂烛残。
风景人间不如此,动摇湘水彻明寒。
既是说琴,当名为《瑶瑟》。”
读罢将手中高举之酒撒于空中,一时间,酒雨纷飞……
众人自然又是一片叫好之声……
可是这时,止小猜却笑嘻嘻的站了起来,走到杜风身后,用她那娇懒的声音说到,“小杜公子,许公子一诗说的是我姐姐的歌,而杜公子一诗说的是我姐姐的琴,现在轮到你了,我倒想看看你打算再说些什么呢?小杜公子高才,想必不致步他人之后尘吧?”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刁难杜风了,又不能说歌,又不能说琴,却还要以此为题,根本就是有意想要看杜风出丑。
就连杜牧和许浑不禁都颇有些担忧的看向杜风,止小月更是轻言出声,“猜儿不要胡闹,又要小杜公子以此为题,又不准他说琴与歌,你却叫人如何是好?”
谁知道杜风却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转过身,直直的看着止小猜,眼中居然有几分爱慕之意。
当然,这就只有止小猜一个人看得到了,就算是止小猜那小辣椒似的性格,也不禁有些羞赧之意了。
况且,杜风这一转身,他与止小猜之间的距离就不足一掌了,若是杜风微微挺胸,甚至两人都能贴在一起。
加上杜风个头高些,口鼻之中的热气也隐隐喷在止小猜的头顶发际,更是让止小猜心头犹如小鹿一般乱撞。
见到止小猜脸上腾起了两朵红晕,杜风这才哈哈大笑,身体一转,绕过止小猜,却故意在止小猜的身上擦了一下,占了点儿小便宜。
“不妨不妨,小的曾说过,我作诗是弱项,如此,倒是不如再以一阕词赠与小月姑娘,说不得小月姑娘若是喜欢,拿回去再配了曲乐,又是一件美事!”
止小月听了,自然欢喜,“如此为难小杜公子了!”
许浑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依稀想起,刚才止小月所唱的那阙词,不就是杜牧下午跟他说的杜风在墨香楼所做的那阙词么?这下不禁又有些嫉妒杜风了,随便填了一阕词,居然又博得美人垂青,心里也暗暗下定主意,回去以后要专攻填词,这样似乎美人更喜欢一些……
杜风拿着酒壶,将桌边众人的杯中添满了女儿红,然后才朗声吟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众人听了,不禁一呆,的确,杜风这阙词虽然与琴歌尽皆无关,却与那弹琴唱曲和声之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并且止小月一袭淡绿的罗裙,而止小猜却又是一身火红,止小月已然发育成熟,身材略微丰满一些,而止小猜依旧是个少女模样,清瘦的很,最后那句更是惟妙惟肖,这下,止小猜虽然心有不满,却也不得不佩服杜风的才情了。
许浑一下子就跳到了椅子上,大声叫到,“子游啊子游,果真奇才也!
这阙《如梦令》,合情合景,当浮一大白!”
说罢,从桌上直接拎起了酒壶,仰着脖子便是一通狂饮,众人皆笑。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杜风这是又剽窃了李清照的一首词,如若后世李清照知道这事儿,估计非要气的吐血身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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