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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老村的村口,村长、马爷、聋子、瞎子等人怔怔的看着隔壁村的这场大典,心潮不免有些澎湃,谁又能想到,魔道第一大教的天魔教,声名赫赫的天魔教,竟然在这个穷乡僻壤,迎来了他们未来的教主?一个尚未满十二岁的少教主?
他们见证了这件事,总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传奇的故事,就连明媚的阳光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司婆婆突然落泪,哽咽道:“他会离开我们的……”
“这是好事婆婆。”
药师温和笑道:“幼鸟总有长大的一天,总要飞出去见识外面更广阔的天地,总要去搏击风浪,总要离开家去见证外界的险恶。
我们不可能将他留在我们这些老残废身边一辈子。”
瞎子面色平静,悠然道:“传奇,从他跨出村的第一步开始。”
哑巴面带笑容,啊啊比划了两下,聋子笑道:“你说得对。
牧儿的将来,一定比我们更加丰富多彩。”
涌江,江岸。
一艘艘瑰丽奢华的楼船驶来,停靠在江岸边,天魔村的许多村民陆陆续续离开村庄,有的直接蹈空而去,有的则乘着楼船离开,还有的化作了异兽,潜入山林之中,还有的化作火光而去,也有遁水走掉的。
他们各有独到的本事,秦牧看得眼花缭乱,他虽然在灵胎境界上战胜了他们,但是却没有这些人稀奇古怪的手段。
“少教主,再见了!”
一个女子冲他摆手,然后身体向后倒入江中,变成了一片水花顺流而下。
秦牧向他们挥手,他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只知道自己就这样成为了他们的少教主,等到自己走出大墟的时候,还会遇到他们吧?
“我圣教四十年潜入大墟,搜寻教主夫人的下落,而今总算功德圆满。
道兄,教主夫人,你们应当知道我圣教四十年不曾走动,不曾有教主镇住场面,没有了主心骨,而今圣教已经岌岌可危。”
少年祖师也起身告辞,向村长和司婆婆等人道:“眼下选出少教主,不过是暂时稳定人心,但稳不了多久。
延康国师对我圣教虎视眈眈,想要将我教降服收为己用,我在世时,还可以拖几年。
所以,少教主成年之后,一定要他走出大墟,正式成为圣教教主。”
村长看了看司婆婆,司婆婆点头,道:“祖师放心,我杀了一个圣教主,必然会再还给你们一个圣教主。
他会在成年时前往圣教,主掌大权,如你所愿!”
少年祖师唤来执法长老,向众人施了一礼,转身向涌向走去,这一老一少布衣草鞋,拄杖踏江,飘然而去。
瞎子双手拄着竹杖,放声高歌,苍寥的声音在涌江两岸来回回荡。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魔教祖师,你我已老,不知是否还有再见机会,别过了!”
江心中,少年祖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向众人挥手:“诸位,别过了!
哈哈!”
他高声歌道:“八百老翁赋闲愁,此生志满意休休;死后得意凌霄上,云自高飞水自流!”
瞎子赞道:“不愧是魔教祖师,看淡了生死,觉得自己此生圆满,死后还要在天上笑看人间风云变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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