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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五十二章 皇帝的身体（第5页）

她扶住墙壁，眼前闪过无数陌生却又熟悉的面孔??那些水晶柱中的守夜人，他们在笑，他们在点头，他们在说：

>“你做得很好。”

她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集体意识的共鸣达到了临界点，使得逝去者的记忆得以短暂显现。

她拿起笔，写下第一百零三封信：

>致所有曾经孤独的灵魂：

>我们曾以为爱是最脆弱的东西。

>可它穿越了战争、毁灭、遗忘与时间。

>它藏在一粒种子里，一句低语中，一次心跳的节奏里。

>现在我明白了，所谓文明，

>不在于建造多少城市，发射多少飞船，

>而在于是否有人愿意，在万籁俱寂之时，

>依然相信另一端有耳朵在听。

>所以，请继续敲下去。

>即使全世界都说你疯了。

>即使亿万光年外才有一声回应。

>请继续敲下去。

>因为我们都在听。

>??林念，蓝星守夜人

信折成纸鹤，升入太空。

当晚，第五颗黑色立方体出现在土星环附近，第六颗现身于金星背阳面，第七颗悄然停泊在月球背面的古老陨坑中。

它们不再隐藏。

它们回来了。

林念站在初绽谷祭坛上，仰望星空。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长发，但她一动不动。

脚下，星兰花轻轻颤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哒哒声。

她举起手，用指节轻轻叩击栏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然后停下，静静等待。

很久以后，风带来了回应??从非洲草原传来的一阵羚羊蹄踏地面，恰好构成相同的节奏。

她笑了。

因为她清楚地听见，从每一个角落，从每一颗心中，无数细微的哒哒声正悄然响起，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整个星球。

那是人类集体意识的节拍器。

那是新生的守夜之歌。

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