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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哥俩都是你的亲生儿子。
合着你就专门宠着我哥,老是偏着我哥把他当成宝。
把我就当一破烂到处扔着不管啊。”
陈母见铎辞这样埋汰自己、故意犯酸,心里也很是高兴。
呵呵直乐,笑骂道:“我知道你也是我亲儿,只是你从小活泼烂漫、性子跳脱。
你爸都叫你猴精了,我要是再不管着经常数落你的不是,你还不要上房揭了瓦反了天去?天天做着犯天条的事——无法无天啊!”
“你哥又不同,从小木讷,别人都叫他木头了。
莫不是心思聪慧些,晓得审时度势,到底没怎么被人欺负。
但又要经常顾着你,你又冲动,连带着他也被人欺踩了几次。
看着就怪可怜的!”
“这也就算了,墨乖巧、听话,能帮着家里做些活,还能帮着我和你爸顾着你带着你小妹。
自小身子又差,我都不敢大声喊骂,打就更是没有。
只怕伤了他(让我)心中难过!”
“好在后面进了南山,身子是好了,也有了些本领,又有了小七。
本以为他苦难尽去,幸福的日子就来临,谁知这也是不安心,出外行走经常负伤不说,葭这样一去不回,而墨又对她一往情深,怕负了自己七八年的苦求,硬是这样挺着没有再找。
也没有去找葭!”
“以墨这性子要是换了以往,以他的本事,莫说葭家只是王侯,就算是北国皇帝家,葭真是位公主,墨也是会去抢了回来。”
“只怕是葭本人不同意,又没有说清到底会不会回来。
这才把你哥难成这样!
心里痛苦,还要经常被我这老婆子问这问那的。
更是离了南山住在家里,守着小七和为娘俩个。”
“就这我也以为是你哥必是应下了葭什么要求,这才守着小七不脱身。
你哥这是命苦啊,我好些时日都睡不着觉,就担心着他!”
本来陈母脸上还说笑意,但说到陈青墨时,陈母就变了脸色,说到最后更是泣不成声、抽泣不止。
铎辞见此连忙近前扶着母亲。
陈青墨却是站着不动,不过也是两眼含泪,满脸痛苦,叹惜不已。
都说知子莫若母,天底下又有哪个做母亲的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最了解自己、最爱惜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母亲!
自己都三十多了,还这样让母亲为自己担忧实为不孝。
这就不是自己常年在家孝顺母亲就能补偿的恩情!
陈青墨想到这,也走近母亲身前。
用袍袂擦了擦眼睛,吸一下鼻子,对着陈母说道:“妈,你也别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也不是挺好的嘛。”
“再说这么久了,葭就算有事也差不多了,如果实在不成,她不回来。
我会找个女人回来孝顺你。
你就放心吧!”
陈母见陈青墨这样说话,知道他终于是开了窍,被自己逼着想要再找个妇人了。
心里暗自欢喜,于是擦了泪水对着陈青墨说道:“墨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等了这么久。
就算你和葭情感再深,葭对你再好,你也不算是负她了。”
“葭是好,性情温婉,看着娇弱但骨子里有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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