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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这种事放在哪一国都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我不懂各位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时,余越开口说道。
这一片CBD热闹繁华,街上起了冲突,其中又涉及美女,立马聚集了大量围观群众。
人们听到余越的话,一面称赞他的气魄,一面叹息他以少对多根本是在逞能、遇上龙虎社不知道服软认怂百分之百死得很惨。
姜柔见余越为自己出头,心里非常感动,浑身都有种酥酥的感觉,她知道余越能打,但对方不是善类,讲道理讲不通,万一冲突起来人多手杂恐怕会伤到余柚,便拉了拉他:“你别说了,我跟他们说……”
李致雄看到这幅画面,更是气得冷笑连连:“小子,居然敢勾引我的女人,我看你踏玛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姜柔尖叫说:“李致雄,你别胡说八道,谁是你的女人,我们俩早就没关系了!”
李致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一把抓过旁边小弟手中的棒球棍,高高举起重重砸落,只听“咣咣”
两声响,一辆无辜的电动车被砸掉了后视镜,警报声大作,车主站在远处咬牙切齿,却是敢怒不敢言。
姜柔嘴唇发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别吓到小孩子……”
李致雄平举球棍指着余越姜柔,沉声说:“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紧张什么?小子,我给个机会,立马跪下磕头,然后交费十万,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你下半辈子就在医院度过吧!”
姜柔说:“李致雄,你别乱来!
还有,什么十万?”
李致雄咧嘴笑说:“玩了我的女人,收钱不是天经地义吗?姜老师,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值十万?”
姜柔气得浑身发抖,连话也说不出来。
把我当什么人?况且我和余越根本就没什么!
我怎么会和这种家伙好过?
她简直把肠子都悔青了,感觉这无疑是自己的人生污点。
但她也很清楚李致雄是个什么样的人,连忙推搡余越说:“你快带柚柚走,这里不关你们的事……”
余越没走,他反而是把姜柔拉到自己身后,问道:“他就是你的前男友?”
姜柔不想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是……”
余越看向李致雄,面无表情地说:“雄哥是吧?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李致雄看看左右,莫名其妙,你丫找我有什么事?
余越说:“你先过来,跪下给姜老师道歉,然后我再问你话。”
众人一阵错愕,他是谁,太嚣张了,竟敢这样跟龙虎社的人说话?!
李致雄怒极反笑:“好,好小子,你有种,让我看看一会儿你还是不是这么有种?兄弟们,给我打!”
几个大汉抄起手里的家伙就要冲过来。
姜柔已经准备抱走小家伙。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马路上开来一辆大奔,直接碾着马路牙子冲到广场上,速度那叫一个快,好像准备一头撞向众人似的。
众人眼睛都直了,那车很刺耳地停下。
李致雄小弟有认出那辆车来的,激动大叫:“是……是……是洪……”
只见洪天从车上跳下,风风火火地走过来,跟着他的阿豹一个大耳刮子打在李致雄脸上。
阿豹是雇佣兵出身、龙虎社的双花红棍,这一巴掌只出一半力已经让李致雄吃不消,是身子踉跄、眼冒金星,左边脸高高肿起,鼻血流到嘴里。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还问:“洪……洪爷、豹哥,为……为什么打我?”
“打你?我打死你都是活该!”
阿豹瞪他一眼,继续去抽其他人耳刮子,“你!
你!
还有你,净给洪爷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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