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美国队长至今仍未澄清与‘九头蛇队长’的关系!”
——直到二月,《邮报》仍在不遗余力地暧昧暗示,这或许是传奇式英雄史蒂夫·罗杰斯身上难得一见的“人情味”
在作怪。
虽然群众纷纷要求严惩这位与美国队长有着惊人相似性的九头蛇恐怖分子,但该要求目前没有得到任何官方回应。
人们一方面希望穷凶极恶的杀手能被绳之以法当然,我指的是那些比较理智的人,也有一些失去理智的人看过视频之后就开始疯狂崇拜我。
见鬼,这个世界到底出什么毛病了,另一方面,他们又对于连超级英雄竟然也有徇私情的一天而纷纷感慨万千。
但这些新闻就算还能继续占据某些小报的头版,也已经渐渐不再是人们关心的头号话题了。
从上个月开始,纽约陆陆续续发生数起恶性杀人事件。
一开始,人们只是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因为作案间隔很长,足够让健忘的纽约市民转移注意力到别的事情上。
警方也始终严密封锁消息,公布的只有受害人数以及案发的大致地点。
直到几天前,一张经过模糊处理的凶案现场照片不知被谁泄露到了网上,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我有幸或者应该说“不幸”
看过那张照片,毫不夸张的说,其血腥程度让我一度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所以你们应该也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不再闲的没事继续找我麻烦,而是开始一次又一次要求警方公布更多破案进展。
毕竟我这个恐怖分子是被好好关起来的,而外面显然有个变态杀人狂正在纽约市大开杀戒,这可比所谓的“九头蛇”
和“超级英雄”
要距离真正的生活近得多。
距离更近的是,我又开始做噩梦了。
当然,噩梦从未真正停止,不过最近情况实在已经糟糕到连我都快撑不住的地步了。
这简直是他妈的精神折磨。
自从我的噩梦开始变化,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我都会觉得自己离疯狂更近一步。
反复出现在我噩梦中的,是那天和旺达一起看到的情形,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再冷眼旁观,而是成为那个在窗边被蒙面黑影不断殴打的人。
外面是那场永远下不完的雨,风把窗帘吹得“啪啪”
直响,雨水从洞开的窗户里洒进来。
混乱中,冰凉的撬棍不断落在我的肩膀和抬起的手臂上,发出单调吓人的“砰砰”
声。
我明白,要是让对方打到我的头就完蛋了。
有时候你心里很清楚结局会是怎样,但仍不愿相信。
我拼命反抗,试着抢夺对方手中的武器,用尽全力拳打脚踢。
每一场噩梦我都是这么做的,而每一次噩梦的高潮,都是在我一边扭打一边失手扯下对方的面罩时到来的。
你们是不是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她只是觉得眼熟,因为除了成天照镜子的人之外,大部分人对自己的长相反倒没有天天见面的那些人熟悉。
但我还是认出来了,因为那到底是我的脸。
是的,那个戴着头罩的黑影,那个手持撬棍把我打得从高楼摔下去的人,在我的噩梦中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弗洛伊德对这个见鬼的噩梦有什么高见,我还真想听一听。
但应该没有,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控制住自己,别像个吓破胆的胆小鬼一样尖叫出声。
那时通常都是凌晨两三点,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我每次都是浑身冷汗,身体异常沉重,但感觉却轻飘飘的,好像灵魂出窍。
...
佣兵王者回归都市,只为保护兄弟的妹妹。从此上班和女神调情,下班有女房东暧昧,真是乐此不彼但是,只要是金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且看超强兵王如何打造自己的宏图霸业。...
抓野兔,撵野鸡,捕鱼,采药,采蘑菇。没有房子,牵几条牛去换。没有车,挖几棵树去换。不用打卡,没有堵车,轻松自在,逍遥散漫,富贵闲人。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那是我的家园。背上行囊,我要回农村。...
穿越成一国弃后,皇上视她如蔽履不说,还高调迎娶白莲花,日日夜夜秀很爱。 雾草,辣眼睛! 打架撩妹泡美男,君既无心我爬墙~~~史上最纨绔皇后已点亮,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皇上来了?不见。 她微微一笑,媚眼如丝,捧着美男的脸印下柔情蜜意的一吻,幸灾乐祸道没看到本宫很忙?…...
母亲离世,父亲冷淡,落星辰从高高在上的尚书府二小姐沦为小可怜。八年后,嫡女回归,风华万丈。打继母,撕白莲,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忍这个字!江湖纷争,朝堂风云,她被迫卷入这场逐鹿天下的争斗中,唯有墨言帆倾心守护,不离不弃。她用了八年的时间成长,他便用八年的时间等待,携手同归,终成眷属。...
有人说顾明云是个麻辣牛油火锅般的女人,还有人说贺黎是一个极为执着的理想主义者,多年以后,当顾明云跟贺黎提起这句评价时,他莞尔道这就是你让我欲罢不能的原因吗?人为了梦想会有多拼命?这个问题问贺黎就最合适不过了,当歌唱成为生命,他可以付出全部。一脚踏进娱乐圈,他没有退缩的资格,在上万人的欢呼声中,他淡然处之,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为此他失去了什么。当初出茅庐的顾明云高呼着为爱,为梦想!的口号时,当她站在黑暗里仰望着舞台上发光的贺黎时,彼时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未来她会站在代表荣誉的领奖台上,站在贺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