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绪再回到今日,我看着她略显圆润的脸,竟没有忍住,抬手轻轻地捏了捏。
面前这位无忧无虑又温婉娴静的姑娘,一定不晓得,某年某月,某座宫城,我二人曾互相抱着,崩溃大哭。
怕姜域以为我又要对他的夫人做什么,就准备把手从邱蝉的脸颊上缩回来,只是刚刚挪动半寸,手就被邱蝉双手捧住按回了脸颊上,她甚至同我凑得更近了一些,笑嘻嘻地求着我,似乎觉得这样能逗我开心:“你再捏捏嘛,我近来胖了许多,捏起来手感可好了。”
她太犯规了。
明明方才我们都站在了对立面,甚至剑拔弩张起来了,她倒好,还不管不顾地求我捏她。
都要是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还能可爱成这副模样。
姜域也坐了过来,神色缓和了不少,甚至主动开口给我和姜初照道了歉:“蝉儿说得对,是我太过紧张,阿照,阿厌,抱歉。”
我对他这个称呼不满意,敲了敲桌面提醒他:“现在应该叫我嫂嫂。”
姜域慢条斯理地笑了:“嫂嫂。”
姜初照把新烫好的筷子放在我的面碗上,也不知怎么了,方才还抖擞万分战力十足的他,现在却没了多少精神,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怠:“吃吧,快要凉了。”
*
进了宫门,送我回凤颐宫的一路上,姜初照都闷闷不乐。
他不开心的原因我大约能猜到一些,但也说不太准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于是忐忑着问他:“是因为哀家轻易地原谅了你六皇叔和六皇婶,所以你不开心啦?”
晚风轻盈拂过,携起他鬓角长发,柔而缓地落于他肩胛。
“不是。”
他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
“就是突然不确定,朕在你心里有多少分量。”
我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眼尾染上一些嫣色,像是在委屈着只是还没掉泪,于是安慰道:“你在哀家心中,当然有很重的分量。”
“那六皇叔呢,他在你心里又有多少分量?”
我垂眸看路:“没什么分量。”
姜初照并不满意我这个回答,“既然没什么分量,为什么在得知他跟邱蝉有孩子后,你手中的筷子会掉下桌去?”
事实上,我自己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曾经经历过一遍,也知道他同邱蝉更多的事,可为何再次听到那句话,还会生出猝不及防之感。
大概是因为自己不曾拥有,所以就格外敏感。
可这些上辈子的事,要怎么跟姜初照讲呢。
我忽生出些难过,对着夜空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知道陛下信不信,哀家很期待,也很盼望,你能有个孩子。
姜域只有邱蝉一位夫人,都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有二十一位夫人呢,应当比他更容易吧。”
他语气有些绝望,眼底的嫣色更重了一些,像极了春日景盛之时偶落于深潭边的桃花瓣,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寒凉:“你可真操心,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朕的亲娘了吧?”
我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纵然不是你亲娘,但给你做母后,哀家确实是真情实感的,且每一日都在努力去做好你娘亲这个角色,”
说到这里,就满怀期待地去问他,“哀家这后母当得可还行?”
他闻言便嗤笑一声,整个人像是突然从垂死状态挣扎起来,精神都昂扬起来:“一天不气朕,你就觉得不舒坦是吗?”
我便不说话了,静默地望着他。
虽然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但从我跟乔正堂那里便能知晓,这种时候父母说得越多,孩子就觉得越烦。
...
佣兵王者回归都市,只为保护兄弟的妹妹。从此上班和女神调情,下班有女房东暧昧,真是乐此不彼但是,只要是金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且看超强兵王如何打造自己的宏图霸业。...
抓野兔,撵野鸡,捕鱼,采药,采蘑菇。没有房子,牵几条牛去换。没有车,挖几棵树去换。不用打卡,没有堵车,轻松自在,逍遥散漫,富贵闲人。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那是我的家园。背上行囊,我要回农村。...
穿越成一国弃后,皇上视她如蔽履不说,还高调迎娶白莲花,日日夜夜秀很爱。 雾草,辣眼睛! 打架撩妹泡美男,君既无心我爬墙~~~史上最纨绔皇后已点亮,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皇上来了?不见。 她微微一笑,媚眼如丝,捧着美男的脸印下柔情蜜意的一吻,幸灾乐祸道没看到本宫很忙?…...
母亲离世,父亲冷淡,落星辰从高高在上的尚书府二小姐沦为小可怜。八年后,嫡女回归,风华万丈。打继母,撕白莲,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忍这个字!江湖纷争,朝堂风云,她被迫卷入这场逐鹿天下的争斗中,唯有墨言帆倾心守护,不离不弃。她用了八年的时间成长,他便用八年的时间等待,携手同归,终成眷属。...
有人说顾明云是个麻辣牛油火锅般的女人,还有人说贺黎是一个极为执着的理想主义者,多年以后,当顾明云跟贺黎提起这句评价时,他莞尔道这就是你让我欲罢不能的原因吗?人为了梦想会有多拼命?这个问题问贺黎就最合适不过了,当歌唱成为生命,他可以付出全部。一脚踏进娱乐圈,他没有退缩的资格,在上万人的欢呼声中,他淡然处之,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为此他失去了什么。当初出茅庐的顾明云高呼着为爱,为梦想!的口号时,当她站在黑暗里仰望着舞台上发光的贺黎时,彼时的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未来她会站在代表荣誉的领奖台上,站在贺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