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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正是抚宁王韩朗。
他没半点虚心脸红,将笔头一转,抓住韩朗的手,直接韩朗的袍袖上写上“仗贱走天涯”
这几字。
随后放手搁笔,手动比划,“王爷天分高,当然能理解。”
韩朗也不心疼新缝的罗衫,只别眼那纸上两只傻呆的蛤蟆,再看眼自己袖上的字,冷笑了三声,“你手脚比以前快多了,真发生了如此有趣的事?”
华容连连摇头,手语解释,“华贵要做好吃的。”
“林落音那事呢?”
华容比划送出两字,“搞定。”
韩朗明显不快,冷扫了眼进进出出好几个来回的华贵,“他和流云事,我不赞成。”
华容这回没做墙头青绿草,随着韩朗风吹来回晃,当即出手问:“为什么?”
韩朗反倒乐了,“华容你病见好,脾气也见长。
你不觉得华贵那脸,一看就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典范,属于和林落音同门。
我看华贵,将来不见得能怎么善待流云。”
说完,韩朗又看那两只蛤蟆。
“华贵不是这样的人。”
华容讨好笑,手势却不松懈,没有妥协。
“新鲜劲过了,谁保得住?”
韩朗没看华容,干脆收起了那张碍眼的纸。
“花无百日红。”
“草是年年青。”
韩朗铁着脸,猛然拍桌,“你再顶上一句试试!”
华容立刻正襟危坐,腼腆地开扇,斯文扫地一笑。
韩朗带着怒气坐在他身边,挤掉大半座位。
兴许坐得不舒服,而后他干脆抱华容坐在自己膝上。
“我在和你讲道理,知道吗?”
华容眼睛夸张地瞪大,明显一顿后,马上学起小鸡勤快地啄米。
韩朗出手截获华容下颚,阻止他继续点头,吻咬上他的唇。
华容倒知书达礼应付,典型地欲拒还迎。
华贵不识相又次回转,见他们这样,脖子都气得红粗,啪地甩上了门。
屋外翠柳随风,划碎湖面。
“华总受大人,被压这么多年,攒存了多少积蓄?”
韩朗终于性情渐好,“反正你爱数票子,天气不错,不如拿出数数。”
华容当然不肯,韩朗不管,翻找出华容银票,攥在手里没归还的意思。
“外面都传我要倒台,说不准我还真要倒了。”
“为什么这么想?”
华容心思不在,出手却无心。
“不该倒吗?”
韩朗回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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