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比变异凶兽,蔡老大最害怕的,还是寄生者。
远的不说,在七天前,在突袭一座酒店内群居的幸存者时,蔡老大跟寄生者进化体有过一次接触。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幸存者中的漏网之鱼,远远看到背影很是勾魂,便想掳回监狱好好玩玩。
谁知女人转过身后,那面容已经彻底被鳞甲覆盖,吓出一身冷汗的他,要不是闪得快,当时就被弄死了。
他跑得快,算是平安逃回了监狱,手下带过去的弟兄就没那么好命了。
足足损失了十六个弟兄,再加上从酒店中抓回来的十三个女人,所有人都变成了那寄生者的美食。
从那以后,蔡老大就很少离开监狱了。
想起那天血腥的一幕,再看着脸庞裂开,内巢牙正在吞吐老二头颅的云月,蔡老大控制不住括约肌,尿意横生。
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恐惧,身手敏捷的他一个翻身跳起来,避开了从树上扑向自己的信使,手枪“砰砰”
连续开火。
小口径的子弹近距离打在信使身上,除去颈侧飚起了一道血泉外,其它部位却都被坚硬的骨板弹开。
饶是如此,信使仍旧被击得连连后腿,摆动尾骨,迅速地顺着墙壁爬到楼顶,消失了。
撒腿就朝院子里停放的改装过的SUV跑去,蔡老大只求那寄生者没有看到自己。
还没跑到车前,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击在了自己胸前,蔡老大随即倒飞了出去。
身在半空,无数触手就将他束缚住了。
“看看他的记忆当中,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闪电般冲过来一脚踹飞了蔡老大,留下了一个冰冷的背影,云海抬步向楼房后面的监室走了过去。
手脚被触手缠了起来,蔡老大绝望地看着消失在楼后的云海,面对近在咫尺的云月,他甚至看都不敢看。
“好美妙的气息,进化者……”
舔着唇边的鲜血,云月张开的双手化成无数触手将蔡老大束缚在半空,光洁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手脚拼命挣扎起来,陷入了彻底狂暴状态的蔡老大,浑身的肌肉就跟树根似的突显出来,脸上青筋直冒,身躯都生生拔高了几分。
然而再狂暴的力量,也挣脱不了那些看似柔软的触手束缚。
在蔡老大恐惧的眼眸中,云月小脸探到了他的面前,旋即裂了开来。
颅骨被内巢牙咬爆的声音,就跟手雷在地下管道爆炸的声音一样,令人心悸。
贪婪地吞噬着甘甜的鲜血和鲜美的脑浆,云月兴奋地挥动了触手。
血肉破碎声中,双手双脚被触手束缚的蔡老大,那无头的尸身直接就被撕成了四片,鲜血和器官“哗啦”
流淌了一地。
“咚咚……”
踩着鲜血,踏着残破的尸体,精神感观中已经察觉到了大量生命光影的存在,云海走到一处铁门前,随即伸脚踹了开来。
通道中两边都是囚室,里面关着的那些女人早就吓破了胆,一看门被破了,还以为是那些暴徒惨叫声中的怪物,吓得直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连连。
“都住嘴,谁叫郝真?”
一场最奢侈的婚礼,没想到却是爱人精心策划杀她的局!她是他被迫娶来冲喜的傻妃,看到她流着口水喊着皇帝哥哥他就恨不得一脚踹死她!却不知,她的另一个身份竟然是开赌场,设妓院,杀重官,劫官银,她视人命为草芥,圣旨为放P,却偏偏救他一命,偷了他那颗冰冷无情的帝王心!一封休书,傻妃摇身一变,气的他吐血女人,胆子不小,竟敢戏弄朕...
我跟隔壁的大姐签了三年卖身契,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手提一座山,一拳惊动天上仙!...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师父是修真界的包工头。项小牡是被师父用花言巧语收为弟子的,一入师门深似海,从此搬砖到天明。于是他成了这个世间,修真界唯一建筑大师的唯一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