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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交谈之际,一柄折断的画戟倒插在脚边的沙地,“咻咻”
,时不时有胡乱飞来五角银镖。
白宇跃至一块岩土之上,瞭望着无穷无尽的荒漠,死的死,伤的伤,遍地皆是五花八门的器物,各大门阀的象征物,由此可见此战僵持已久。
瞬息即生死的战场可容不得半点纰漏,凭空出现的白宇二人不禁引起了周遭的敌意。
一个眼罩男叫嚣道:“喂,那边的二个,你们是归属哪一门阀?”
在此是非之地,尚未弄清原委,肆意招惹事端往往是致命的,白宇二人只可毕恭毕敬。
“太平门庞大荣”
“弄玉堂白宇”
“嗤”
眼罩男思索了几息,冷哼道:“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另一个么……估计也是个蹩脚门派。”
眉头扭成倒八字状,恶语相向,“滚滚滚,别在这碍老子眼,不然到时宰了你们!”
庞大荣连忙点头哈腰,半退半缩,此时又传开一冷冽男声。
“阿浪,该走了。”
眼罩男粗犷地挥了挥手,“德哥,俺这就来。”
临走时还不忘瞪白宇二人两眼,与大街小巷里的地痞子无异。
望着兴冲冲的阿浪,德哥警惕道:“与你交谈的二人有些眼生,是什么来头?”
阿浪搓了搓手,道:“哎,用不着德哥您费心,俺早打听好了,就两个小瘪三,一个是东沽的太平门,还有个是什么弄玉堂,俺听都没听过。”
话音未落,德哥的脸色骤变,一眉头的黑线,“你说弄玉堂?”
阿浪撇撇嘴,“对啊,德哥你见识广,此门阀厉害不?”
德哥喘了几息,语气凝重道:“灵王宫出土之前,埋骨之地曾爆发过一场厮杀,不,应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七大名阀有其三惨遭某人毒手,无一生还。”
“咕咚”
阿浪抖了抖腿,不敢做声。
“据寒汕门的李真人所言,那狠人来自一无名之门,弄玉堂,杀戮的手段极其残忍,果决,几乎是一击毙命。”
德哥的嗓音逐渐低沉,生怕隔墙有耳,“我七名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此次灵王宫之行却要号令集结,一是为了抵御秘藏内的凶险,其二便是协力镇杀那狠人!”
“嘶”
阿浪的脊背凉得发冷,“那……那人名谓可知晓?”
“白宇。”
“哗”
阿浪不过是聚灵境的小喽啰,得知自己无意间竟冒犯了一尊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瞅见他那副胆怯样,德哥已然知晓真相,沉住了气,“待我传音名阀的客卿,只要那狠人一死,我睦元门便是头功,到时定能名扬殷墟,位列七大名阀之首,甚至比肩四大霸主!”
……
此时的白宇二人悠哉得很,巧妙地避过战火牵连的地域,闲庭散步,绕道而行,约莫晃荡了个把时辰,沙地虽广阔无垠,但几乎并未大凶之处,暂且一看,大多是中小门阀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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