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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悦的头发都湿了,上官越连忙拿来自己的蓑帽扣在了她的脑袋上,气息还有些不稳:“小家伙?是不是都淋湿了?”
宁悦见此不禁笑了起来:“你傻了?我本来就是湿的,倒是你,赶紧戴上你的帽子吧!”
抬手,宁悦将帽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问道:“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吗?回来取?”
上官越摸了摸她的脑袋,挑起一侧唇角,邪魅的容颜上勾起一抹笑来:“有,我的心。”
宁悦:……都已经换了地方了,怎么还这么撩……咳咳!
“咳咳咳!
你或许说的是新……衣裳,那你自己进去慢慢找吧!
我去海里避避雨。”
宁悦说这,便不再开口了,直接低头扎进海里,这会儿倒是不觉得有多么心烦了,反而有一股甜丝丝的热流在心头涌动。
只是奇怪的厉害,她何时与上官越这么熟了?
说到底他们只是鱼宝宝跟饲养员的关系嘛!
这个饲养员还会撩鱼,简直丧心病狂!
狂游了一阵子,她回头见到上官越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似乎连动都没动,雨水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可他仍然不动。
虽说他还穿着蓑衣,可这而古代的蓑衣又如何跟现代的雨衣相比?宁悦鼓了鼓腮,又一头扎进水里朝着他的方向游过去。
“你在做什么?为何不进去避雨?”
上官越愣了一下,他来不就是过来看她的?为何还要进去?可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似乎还生气了,这倒是大大的取悦了上官越的心。
“我来本是陪你的,若进去避雨又怎么叫陪你?”
上官越说的倒是理所当然,可奇怪的是他平平淡淡几句话总能将宁悦这个感情世界活得粗糙的女汉子撩得手足无措。
宁悦坐在‘水秋千’上,双手托腮看着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她的印象里,古人固然聪明,有时候却也愚昧,他们恐惧一切不熟悉的东西,很容易就将那归类为不祥之物。
“你有什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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