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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着精神力的深入,萧皓辰却渐渐感到有些不舒服了,不仅心里翻腾,喉咙干涸,更是生出想要干呕的痛苦感,仿佛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脉络间随意驰骋。
这感觉太痛苦了,痛苦的使他在片刻间大汗淋漓,还好就在快要达到承受底线之时,体内的精神力徒然一缩,收回到老疯子体内。
收回元神的老疯子,身上的白光逐渐淡去,他缓缓睁开双眼,道:“和我预料的有很大出入,你的内丹被修罗海书压制的很厉害啊!”
萧皓辰暗暗点头,道:“已经很长时间了,每次动用石书的力量,我体内的血线便会增加一些,那诡异的石书似乎准备将我的内丹同化,以使自己达到完整。”
“这确实很怪啊。”
老疯子以手托腮,第一次现出深思的神情,“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是修罗海书之前遭到了什么损坏,所以才要将你的内丹同化掉,可如此一来,你的情况就很危险了,很可能一切辛苦都会白费,到头来落了个一场空啊。”
萧皓辰黯然不语。
“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道喜。”
老疯子狠抓着稻草一般的干枯头发,“许是被那层血膜压迫的紧了,你的内丹竟然在成长的状态下自动提纯了,我能够感受到,那很小的亮点中,有些地方已经呈现出半固体的凝态。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我之前夜从未见过这般光景!
你的成长,已经和大道背离,似乎将初练和凝粹这两个状态合二为一了,难怪我总感觉你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要远远超过你本身的实力,原来是这样。”
“啊?将初练和凝粹合二为一!”
不停爆出的猛料让萧皓辰有点招架不住了,他恍然道,“有这样的事情?”
老疯子严肃地点点头,道:“结果确实如此,所以,你若想再次做出突破,便需要更多更多的努力,当然,前提是,修罗海书在这期间不会将你吞噬掉,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看命吧。”
萧皓辰长吸口气。
老疯子眼角抽动,眉毛微微上扬道:“小子,永远记住,万法归宗,唯圆不破,你想要有所突破,除了持之以恒的毅力外,还要时时刻刻恪守心中之圆,切不可被外物分散了注意,你修炼吧,这间屋子便是你做出突破之前,不得离开一步的地方,你可明白?”
“徒儿明白。”
萧皓辰眨眨眼睛,尴尬地道,“不过,什么叫做突破成功啊?”
老疯子略一思索,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要能让内丹再大上一毫,便可出关,如何?”
“谨尊师命。”
……
于是,老疯子走出了密室,并将大门从外反锁,萧皓辰坐在屋子正中,独自和萧索的月光相伴。
这一刻,好安静,安静的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周围的一切都是无,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陪伴自己,打发无比枯燥的时光,这就好像在坐牢,让人只是待着,便会感到呼吸不畅,心情抑郁。
萧皓辰从未想过,自己是如此的惧怕孤独,他忽然有些理解老疯子,能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带上如此之久,只怕没有点自娱自乐的勇气也是很难成功的吧。
处在无聊中的他开始内视,开始打坐,强化系的异能者以锻体为主,而像他这样的元素系异能者则以冥想为优,所谓冥想也不过是在无比专注的精神状态下,将体外的元素聚集过来的手段罢了,或许有比这更好的方式,只是还未被人发现呢!
答案他不知道,但对于此刻的他而言,除了在漫长的时间里努力冥想之外,别无他法,他要打败慕容天倾!
一定要!
无形之中,对于天倾强烈的恨竟然成为了萧皓辰奋斗不懈的斗志来源,难道这也是天意?
当他将脑子里的种种念头一一安抚,这个孤独的少年人终于进入到了冥想的状态,空间中的风系元素自动汇聚过来,或聚集在他的皮肤上,助其清理伤口,或随脉络冲向丹海畅游一番后,再顺着来路返回原处。
修罗海书上,一道道诡异艳红的血色痕迹紧紧捆缚着自己的内丹,仿佛要将它拉入体内,那层裹住内丹的红膜本身便对自外界涌过来的风元素有所排斥,再加之内丹已有一部分呈现出凝态,想要将风元素留在体内可谓难比登天,也不知试了多久,都是徒劳无功,更加疲惫的萧皓辰自冥想中苏醒过来,瞅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白饭也是毫无胃口,他躺下,双臂枕头,倒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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