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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黔倒也是不在乎被人这样言语警告,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岳父大人放心,本督能娶到夫人那是三生有幸,必回好好对待她。”
听到那四个字,傅缳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她莫不作声的站起身,朝着上坐的二人欠了欠身。
“祖母,父亲,你们先说着,我去看看二妹妹那边。
傅正怀点点头,“别耽误了时间,等会还要一起用膳。”
傅缳应声答应,转身出去的时候,警告的瞪了一眼沈黔。
沈黔挑眉以示回应,唇角的笑意彻底划开。
去看傅娓只是傅缳的一个借口,她顺着抄手游廊走了片刻,脚步一转,回到自己未出嫁前的院子。
院门是敞开的,跨过门槛,院中的一草一木都被打理的紧紧有条,仿佛她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阿兰和绿枝跟在傅缳身后一人长的距离,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番,阿兰戳了一下绿枝的腰,口型示意她说话。
绿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薄唇微张,“要说你说,我不说。”
阿兰渴求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一只讨要骨头的小狗一般。
绿枝别过头,强硬的不看她。
阿兰还想在说什么,就见傅缳幽幽的转过身子。
带着审视意味的明眸上下打量起她俩,“你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干什么哪,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吗?”
阿兰朝着绿枝哼了一声,小跑走到傅缳跟前,谄媚的跨上傅缳的胳膊,“小姐,我和阿兰想问问您,明天的宫宴您带谁去?”
傅缳明锐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来回看了一瞬,薄唇微张,“自然是谁都不带。”
明日宫宴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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