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爷死后,祖业便被人占了去,告状也没有把祖业拿回来。
阿爹被气晕过去,便不好了,整日里昏昏沉沉,吃药也不好,阿娘整日哭,家里没了开支,我便来画舫这边卖些吃食。”
“刚刚瞧见您,还不敢认,要不是我还记得海棠先生的刀,我也不敢来。”
折萱衣皱眉,“你家祖业被谁占了?”
照照看她一眼,又低头,“就是你们刚刚对上的人。”
她道:“我来追您,也是想问问……想用以前的一点情义,问问您,我家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直接求着帮忙。
沈思衡觉得这个姑娘挺有趣的。
折萱衣摸摸她的头,“我记得,你祖父是个好官,好官之后,不该如此被对待。
你若是所言属实,我必定帮你。”
海棠就道:“看来要在这里耽搁一些时间了。”
然后看向沈思衡,“正好,这次出来带了人,师出有名。”
沈思衡:“……是我能帮什么吗?”
海棠:“沈少爷,你忘记啦,你还是个郡王爷呢。”
沈思衡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但他确实是个郡王。
他姐姐的郡主是武帝时期封的,他是女帝封的。
一家子荣宠,不是说说的。
按大秦规矩,郡王,王爷,皇子等身份,是可以接受民告官的。
——这还是小花在礼部读典籍的时候,思衡在一边得知的。
这件事情就这般的闹了出来。
当潞州知州得知有个郡王要来主审此案的时候,还懵了。
大秦哪里来的郡王。
后来一查,娘的,是沈怀楠的儿子啊。
他头都大了,回去就骂,“你惹谁不好,惹他们!”
他家小舅子还有些倔强,“姐夫,你可是知州,就算是龙来了还要盘着,何况是奸臣之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巴掌打了过去。
“无论你拿了人家什么,都还回去吧,这样还能保得住你一条命。”
小舅子还要再说,却被他阴森森的目光吓住了。
“你这般,我是保不住你了,你姐姐要是争你,那就和离吧,你们姐弟,我是要不起了,我给你平了多少麻烦,纵容你越来越过分,如今连那位的家人你也敢调戏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舍弃了这个没用还专门惹麻烦的小舅子,“你惹的人是折家八娘,这些年来,是替女帝行走于山川河流,绘画堪舆图,写下了不少诗词和文章,闻名于天下。
“削你头发的那个,是女帝身边的人,专门派出来护着折八娘,跟女帝身边的暗卫同出一门。
你被她打,不吃亏。”
“剩下的那个,你也知道了。
他爹被人叫阎王,他阿姐被人叫判官,他娘虽然没有什么名号,但她是女帝身边最得用的。”
“你觉得,你得罪了他,我如何保你。”
小舅子颓然坐下。
她在逃跑途中,和神秘男人扯上关系。没想到他居然是高高在上,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
五年前他被家族放弃,代替大哥入狱,落魄如狗。五年后他一手为医,一手持枪,穿过鲜血硝烟,重返都市!王者归来时,一怒九州震。为一人倾尽天下是喜欢,为一人放弃天下是爱。而我,除非白骨黄土,守你百岁无忧。...
梵缺的其它作品...
苏久久被逼无奈,替嫁给了传说中心理有问题还残疾的席少,结果发现这非但心理没有问题,还天天缠着她,她说你打算何时放我走,席少微微笑别急,我们来日方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