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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一早醒过来,见窗外日光温和,枯树后隐有燕舞。
沈莺莺端着茶水走到沈宜床边,笑着望向窗外的枝头:“哥哥,今日天气不错。”
沈宜笑了笑,慢慢扶着床站起了身。
左腿的疼痛已不那么剧烈了,现在甚至可以站直身子,只是行走任是困难,沈宜绕开沈莺莺扶自己的手,慢慢向前走动。
“哥哥小心,我去厨房取早膳。”
沈莺莺见沈宜慢慢挪动了几步,放下心来,提着食盒匆匆走向屋外。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道人影,沈莺莺差点撞上那人影,急急停住脚步后又小脸煞白的急急后退几步。
站在门口的是洛霁的暗卫。
沈莺莺退到沈宜身前止了步,脆生生说道:“你们又来做什么?”
似乎他们每一次到来,沈宜身上都会添上不浅的伤疤。
不待暗卫说话,沈宜就不动声色把沈莺莺牵到身后,迎上了暗卫的目光。
暗卫低声说道:“主上要见你。”
沈宜将想要抵抗的沈莺莺拉住,暗中递了一个眼神,见沈莺莺不甘不愿的低下头,才看向暗卫:“他在哪儿?”
“主上在沈公子房中。”
暗卫答道。
沈宜咬了咬唇,他知自己的清净日子过不了几时,却不想过得这么快,沈歌就又要拿他寻霉头。
抵抗无用,沈宜无声跟着暗卫走向沈歌落院的方向,却听那暗卫低声说道:“沈公子中了毒。”
那暗卫就是上次给他取血的暗卫,大概也猜到沈宜处境不会太好,眼中多了一层怜悯。
沈宜呼吸一窒,正想着沈歌在盘算什么花招,就见沈歌真的闭目躺在床上,如花似玉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意,气息微弱。
房中气氛死寂,大夫大气不敢出守在一旁,洛霁脸色阴沉坐在床边,见沈宜来了皱眉道:“你看看,是不是沈家的毒。”
沈家当年在江湖中传出鼎鼎名声,就是因为沈家家主一手出神入化的制毒之术,沈家特制的毒无人可解,洛霁的父母当年也正是死于毒术。
沈宜没想到沈歌竟真的中了毒,在洛霁阴沉的目光下看向沈歌,又为沈歌纳脉。
“是沈家特制的毒,”
沈宜垂下眸子低声道,见洛霁怀疑的目光,又说道,“这毒是沈家家主的绝技,除了几名亲近的子嗣外从不外传。”
亲近的子嗣,自然不包括沈宜。
洛霁心疼的抓着沈歌的手,他也知道沈歌应是被沈家人关起来的时候下了毒,只是这毒潜伏了一段时日才发作。
可自从沈宜那次背叛之后,他总免不得不相信沈宜。
“这毒你可有解法?”
洛霁问道。
沈宜毫不犹豫摇头,这毒他连制法都不清晰,又怎会知道解法。
洛霁面色变得更加阴沉,幽深的目光在沈宜脸上流转,似乎在怀疑这话的真假,半晌之后,他沉声说道:“绝情谷中只有你会沈家制毒术,这毒除了你无人能解,你现在就去研制解药。”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沈宜看着洛霁,清亮的目光透着无可奈何。
洛霁却被这眼神激怒,重重掐住沈歌的脖颈:“若小歌有事,你就去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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