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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殷本要去看那棺木,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眉目一凝,施法隐入墙体之中。
须臾,上方吱呀一声开出一道暗门,天光透进来,照出一层层伸入室内的石阶。
石阶以整块整块的大理石铺成,披了一层毯子,缓步下来个人。
沈南昭心道原来这是个地下室,怪不得黑不隆冬的连个窗户都没有。
又去看进来那人,是个妆容妖艳的女子。
说妖艳有些俗了,应该是妆容精致,精致中透着几丝妖魅之气。
着一件紫色长裙,后头跟着两个侍女,一步一莲花地走到棺木边上,轻轻摸了一下,微微侧首:“怎么只亮着一盏灯?”
两个侍女惶恐,连忙点燃其他灯台,灯火渐次亮起,描摹出地宫内的景象。
长方形的一间宫室,墙上涂满壁画,地上跪着成行的铜人,放了两具棺木,放着霜赤的在前,还有一个在后,是个厚重的石棺。
之前那边一片黑暗,两人都没发现还有一张棺材,这下灯火一亮,沈南昭便忍不住好奇了。
这棺材里去天下第一凶琴,那个里面又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显然白殷也是好奇的,小步往石棺走去。
反正是隐了身的,也不怕被发现。
他围着石棺走了一遭,这口棺材简单朴素,除了刻着个“奠”
,再无别物。
白殷正要钻进去看个究竟,紫衣女子忽然转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别看她瘦弱,手上轻轻一推,重逾数十斤的棺盖一声闷响,被推开一块。
算上躲在元婴里的沈南昭,三人同时望向里面,柔软的金色绸缎上,安安静静躺了个男子。
穿着一件浅蓝滚边的白衣,左右腰间各别着一把短刀,古朴的黑金刀鞘,低调奢侈有内涵。
沈南昭指着那两把刀,小声道:“这个值钱吗?”
话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她拿了人家的纯金貔貅,而这女的居然没发现,神经可真是够粗的。
因为是在白殷元婴里,所以这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他微微摇头:不值钱。
沈南昭立刻没了兴趣,摸出那个貔貅,亲得比亲妈还亲。
紫衣女子低着头,在棺中男子脸上轻轻抚过,仿佛放心了似的一笑,随即合上棺盖。
她抬头的那一瞬,无意间与白殷的视线碰在了一起,一双眼睛有些木然无神,半晌,忽然指着白殷所在的方向,问道:“这里有人吗?”
两个侍女皆随侍身侧,悄悄看了一眼,一个答道:“回阁主,没有人。”
紫衣女子却不信,高声道:“李清辞!
咱们还有笔账没算,是不是你!”
说着又摸了几下棺中男子,见他没有反应,有些不甘心地摇了摇头,在袖中胡乱掏起来。
沈南昭听到这动静差点吓掉手里的金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白殷挪了个地方,终于发现她的异常,道:“她这双眼应该是义眼。
但她感应很灵敏,误以为我是这棺中人的魂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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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落,只说到棺字,白殷脸色忽变,原来是那女子从袖中掏出一道金色灵符,啪的一声贴在了棺中男子的额头上。
沈南昭还没理解完白殷的话,只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吸力一吸,和白殷双双|飞进了那男子身体中。
“怎么回事?!”
沈南昭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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