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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王言辞如此激进,但却丝毫没有让长公主慌了手脚,“怎么?你终于忍不住要拿世子之位要挟我了么?堂堂宁安王也有如此胡搅蛮缠、气急败坏的时候?”
长公主说着这话,甚至都不再看着宁安王,“贺伯渝,你也别妄想动礼儿的世子之位!
本该属于礼儿的东西,即便是你宁安王也别痴心妄想能夺了去!
我当然知道你不止礼儿一个儿子,你贺伯渝花心在外,别说是府里就有柳妃的一个儿子,就算是他日再有人来宁安王府上演什么千里寻父的好戏,我也不会有丝毫意外,谁知道你的沧海遗珠有多少!”
长公主这话几乎把贺伯渝气得吐血,自己不过就是迎了芙儿进门,就被她如此编排,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说男人花心有什么不对?!
堂堂南梁长公主气量居然也如此小,当真上不得台面!
宁安王此刻突然想起了方才被拖出去的柳盈芙,心道芙儿就没有这般强势,难怪能被自己宠爱多年。
宁安王已经完全忘记了方才正是他让人将他宠爱多年的芙儿拖出去的。
贺伯渝的这些小心思长公主已经懒得猜了,既然今日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怕将脸面撕破,继续说道,“贺伯渝,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胡来,但若是敢动摇礼儿的地位,我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日后我也劝你收起你那些坏心思,宁安王世子的位置只能是礼儿的,若你还想要这个宁安王府,就别在我面前玩那些跳梁小丑一样的把戏!”
“庆阳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还敢以宁安王府要挟我不成?”
“我有何不敢!
当初皇兄能看在我的份上赐了你这个爵位,今日我就能劝皇兄收回成命!
以我们兄妹的情谊,皇兄断断不会犹豫半分!”
“庆阳你放肆!”
宁安王当真是被气坏了,没想到为了儿子,她竟然癫狂至此,连宁安王府都不顾,如此大逆不道之举,气得宁安王居然抬手就想打长公主一巴掌!
温舒没想到这个宁安王不仅草包,居然还想打女人,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便见一道白影冲上前去,自然是贺元礼。
“贺伯渝你敢!”
“贺伯渝你敢!”
第一声当然是长公主所喊,第二声却是贺元礼。
居然连父亲都不肯再叫,可见贺元礼是当真生了大气。
贺元礼在宁安王抬手之初就已经冲了上去,大喝一声便将其扔回了椅子里。
即便如此贺元礼依旧不解气,站在跌坐在椅子里的宁安王面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对方。
长公主也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如此动怒,她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算不上多温顺,但在她面前,从来都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今日当真是被气昏头了。
长公主并不觉得贺伯渝受了委屈,但她却不能不拦下儿子,她不想让儿子背上一个不孝子的名号,她完全可以料理了贺伯渝,无须让儿子沾手。
于是贺元礼只能乖乖地被母亲安抚着坐回了原位,温舒还是头一回见他生这么大气,想了想,轻轻地把手伸过去,覆在了贺元礼的右手上,微微用力握了一下。
贺元礼当即愣了一下,稍稍平静了下来,也反手握住了温舒的手。
温舒:???我是让你平静一下心情,你反握我手干嘛?
但温舒也不能强行把手收回来,只能任贺元礼这样握着。
而长公主此刻居然还有闲心看温舒和贺元礼两人之间的互动,只觉实在很是般配,看来婚事要早些准备了。
于是长公主这才突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反对儿子婚事的碍眼之人,于是再度冷了脸,“贺伯渝,如今的你倒是比当年还要刚愎自用。
但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伏低做小的柳盈芙,我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南梁的长公主,说起来身份可要比你宁安王还要尊贵许多,对我无礼?我怕这份罪责你还担不起!”
长公主说着,还轻蔑地瞥了宁安王一眼,“我也不再与你多言,实话说与你听,礼儿和舒儿的婚事,圣上已经允诺了,若是你还有什么说辞,尽可以去圣上面前讲过,也不必再在我们面前叫嚣!
若是没有其他说辞,那这婚事我便算说与你了,随后定下了婚期,我会再另行通知你,有些该提前准备的,希望你心里也能有数,到时候别丢了你宁安王府的颜面!”
话说完,长公主再也不看宁安王,带着贺元礼和温舒二人,头也不回地出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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