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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长公主院门前气氛剑拔弩张,而柳盈芙的芙蓉院里却是一派和谐。
早在长公主回到栖霞院的时候,宁安王也带了大夫进了柳盈芙的芙蓉院。
柳盈芙没料到王爷会这么快过来,但刚刚被打了二十大板,她身上的痛感清楚地提醒着她,这人绝不是来安慰自己的。
他宁安王从来只会从旁人那里寻求安慰,何曾会安慰旁人?这一点,服侍了他二十年的柳盈芙比谁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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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盈芙刚刚挨了一顿打,自身还痛的要命,哪里有心情去安慰造成自己伤痛的罪魁祸首。
但她没有选择,即便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样子迎接宁安王。
见柳盈芙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还要给自己起身行礼,宁安王立马有些不忍,伸手将她按在了床上,“芙儿,你没事罢?你别怪我,方才实在是宁阳咄咄相逼,我作为宁安王府的主子,不能不惩戒你。”
又是这样!
你总会把责任推卸到旁人的头上,以为自己有多清白一样!
挨过一顿打的柳盈芙对这样的王爷实在有些寒心,但她却依旧得违心道,“芙儿明白,芙儿不怪王爷,王爷也是逼不得已,只要王爷心里挂念着芙儿,芙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柳盈芙的这番表现显然让宁安王很是满意,女子就应该这样温顺得体,庆阳幽禁了二十年怎么还是学不会这个道理!
不过眼下还是芙儿要紧,于是宁安王忙让身后的大夫给柳盈芙诊治。
大夫号过脉后,说道,“夫人本就体弱,受了这顿打,只怕得将养好些时日才能恢复,我这就开几副药,夫人需日日服着,平日里也不可再动肝火,如此才可恢复。”
大夫下去开药了,宁安王伸手握过柳盈芙的手,“芙儿,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现在说这话又有何用!
柳盈芙心里又是一阵冷笑,但却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柔弱道,“芙儿已经说过了,芙儿不怪王爷,王爷不要再自责了,若是因为芙儿让王爷难受,这才是芙儿的罪过。”
柳盈芙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话让宁安王又是一阵神清气爽,他就是喜欢这般万事都顺着他的女子,他就是她们的天,在他的羽翼之下,她们得感恩才是,就像芙儿这样,方才庆阳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敢那般忤逆他,而且还是当着小辈的面,简直过分!
于是宁安王道,“芙儿,还是你善解人意,和你相比,庆阳简直不懂礼数,枉费我当年对她那般好,还委屈你在她面前只能做个妾室。”
果然来了,柳盈芙早就猜到了,若不是用得到自己,王爷绝对不会现在过来。
当真不错,听他的意思,想必方才又被长公主气到了,只能上她这里来寻求安慰。
真是窝囊!
柳盈芙也有些疑惑了,这人啊,可真奇怪,一时的喜欢当真能迷了全部的心智,当年先是长公主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他,后来自己又心甘情愿地与他苟合,甚至不惜与父亲翻脸。
可自己的不顾一切到底换来了什么?她堂堂的右相府嫡出大小姐居然成了别人的妾室,更重要的是,还要连累她的儿子也要成为庶子!
元丰那样优秀,就连当今圣上都曾经亲自夸赞过他,若不是庶出的身份,元丰怎会一直活在贺元礼的阴影之下!
这些年她拼了命也要让旁人认可她宁安王正妃的位置,不就是为了让元丰摆脱庶子的身份么?柳盈芙心里下定了决心,没人能抢走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哪怕是长公主也不行!
于是为了儿子,即便柳盈芙再不情愿,她也依旧得敷衍宁安王。
于是柳盈芙故意道,“王爷您别这么说姐姐,姐姐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南梁的长公主,怎么能没有些脾气呢?王爷您还是得多担待一些。”
“她有脾气难道我就没脾气么!
我可是她的丈夫,堂堂的宁安王!
她居然敢如此不顾我的面子,我凭什么要担待她!
还有,芙儿你不知道庆阳有多过分!
她居然背着我给元礼订下了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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