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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夜半,舱外忽然警戒声音大作,有人叫道“走水啦走水啦!”
杜蘅睡眠极浅,听见警声,翻身而起,苏二八亦从上铺跳下,二人奔上甲板,只见一层官舱之内,火光熊熊,浓烟窜出。
杜蘅暗叫道“不好!
白少棠还在内中!”
不及细想,脱下上衣,捂住口鼻,便向火场冲去。
苏二八伸手欲拉,却未拉住,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杜蘅冲了进去。
白少棠所住官舱,在最里侧。
甬道中浓烟满布,不知内中情况如何。
杜蘅一脚踹开舱门,内中两个侍卫早已熏晕了过去,却并未见到白少棠的影子。
杜蘅心里暗叫不好,和苏二八两人拖着两个侍卫,冲出火场。
此时,官舱中其他人已全部撤离出来。
众水手在甲板上亦架好了灭火水枪,正准备开闸灭火。
冷战并未出现。
捕蛟船为极坚硬的铁蚬木所造,本就难以燃烧。
加上所有板材上都涂有防火漆,不过片刻,火势便被扑灭。
这时,冷战方从下层货仓来到甲板,面如冰霜,脸色极为难看。
走到近前,厉声道“船副何在!”
叫了一声,并无人答应。
而甲板边缘,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兀自说着梦话,正是此船船副。
旁边有水手摇晃船副身体,叫道“副官长,官长叫您。”
奈何摇之不醒。
冷战见状大怒,一个箭步冲至那船副身边,右手钢钩寒光闪落,那船副的一只耳朵已被割掉,鲜血流出,沾染一甲板。
众人惊恐不已,不敢作声,那船副却犹自醉眠未醒。
冷战转至灭火的水枪旁,打开水阀,将水枪对准船副,水柱激射而出,将那船副冲出老远。
冷水一激之下,那船副方才转醒。
醒来只觉左脸剧痛,伸手一摸,才发觉左耳已无,登时啊啊大叫起来。
冷战走到他面前,冷冷道“再叫一声,我让你命丧当场!”
那人捂住耳朵,不再嚎叫,又痛又怒,颤抖着右手指着冷战道“冷战,你……你竟敢割掉我的耳朵!
回程等我告诉父亲,定要了你的性命!”
原来,这船副正是云梦官厂总长之子。
早有官传令兵进入火场探查,回到冷战身边道“大人,火场探查完毕。”
冷战冷冷的注视着船副,唇都未动,牙缝间挤出一字“说!”
传令兵道“火自船副舱中烧出。
据小的查探,应是船副醉酒,昏睡桌前,踢倒油灯和酒坛,油灯引燃烧酒所致。”
冷战眼都未眨,右手又是寒光一闪,只听那船副一声惨叫,右边耳朵也被割了下来,杀猪似的不停嚎叫。
冷战问道“是谁将船副救出的?”
两个水手噗通跪倒,战战兢兢道“是,是小人两个,见舱中火起,将船副拖出舱中的!”
冷战右手连动,二人的左边耳朵已被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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