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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烈打坐在船舱内,这是一间独立的房间,范烈坐在房中的地面上。
第三个月后,范烈身上有一道道的白色光华显出,缓慢的向他身体周围扩散。
蛟猛的灵识一直在注意着主人这边的情况,当他看到范烈身上的变化时,蛟猛高兴起来,他知道,主人的提升开始了。
范烈在打坐到了七个月时,他炼气三层那不能越过的壁垒被打破了。
范烈心中一直想着程十三在游历见闻录中所说的那些修行的心得。
范烈在参悟程十三的修真心得中,尤其是程十三对于程序文明和修真文明的一些见解和论述,让范烈所获甚多。
程十三说修真就是修自己的本心,修真就是修的真假对错,范烈从这些话中感悟。
什么是自己的本心?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对?是什么是错?范烈一直在想这几个问题。
范烈想起他幼时的那位名誉上的母亲,天昂的母后姓吴,吴皇后很可怜,父亲不喜欢她,她却很爱父亲。
得不到父亲的爱,吴皇后悠悠寡欢,过早的离开了人世。
在打坐中,范烈想起了他幼时的这位母后。
她很少对范烈说话,有一次,范烈跑到她身边玩,她静静的看着范烈,嘴角露出少见的微笑。
范烈看到母后有了笑容,心中很是开心,他大声对她说道:“母后,父亲在大殿中正摆宴为大臣庆功,您为何不去?
皇后笑着看着范烈,她的神情似是想到了久远以前让她感到高兴的事情。
范烈的这一句问话又让她回来了这忧伤的现实中,她看着范烈楞了一下。
“烈儿,你父亲他高兴吗?”
吴皇后问了范烈这样一句话。
范烈想了想答道:“父亲他不高兴,母后,为什么我很少见到父亲笑,母后您也是很少笑,你们都不快乐吗?”
范烈的问话让吴皇后不知如何回答。
她沉默一了良久,就在范烈想走开的时候她才说道:“烈儿,你平常都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孩儿我平时都做些感到高兴快乐的事情,好玩的事情很多,我不明白你和父亲为什么整天都不高兴。”
“母后,你们有伤心的事情吗?我有时候也有伤心的事情,但我很快就会忘掉,因为有许多高兴快乐的事情等着我,我伤心也只是那么一会儿。”
范烈的话,让吴皇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范烈轻声说道:“烈儿,你要记住,人一长大烦心的事情就多了,我多希望也像你这样,无忧无虑……,可惜,我回不去了……”
吴皇后的话,范烈不明白,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吴皇后接着说道:“真假谁能说得清楚,对错又在哪边,烈儿啊,母后希望你这一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范烈在打坐时,忽然想起了他幼时吴皇后说的这几句话,“真假谁能说得清楚?对错又在那边?
范烈想起吴母后和父亲的悲剧。
想起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历程,范烈脑海中似是响起了惊雷:真假谁能说得清楚!
对错又在那边!
范烈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时是他六岁时,吴皇后不治而逝。
范烈在吴皇后的葬礼上看到了父亲风云。
父亲似是苍老了许多,憔悴了许多,范烈发现了父亲挂在脸颊上的泪痕。
父亲和吴母后有没有感情?如果有,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冷漠。
如果没有,吴母后去世后,父亲为何又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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