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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准备得不可谓是不用心了。
盛子骄觉得这个阿姨的手艺不错,可以多用一段时间。
一桌子菜把她吃得很饱,肚子都有些撑了。
盛子骄打开了阳台的窗,夜风徐徐吹进来,她躺到沙发,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
没过多久,蔚染风的电话就打来了。
“骄骄。”
蔚染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只是带了一份难以掩盖的疲倦。
盛子骄正是吃完饭懒洋洋的时候,声音很弱,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
“怎么了?”
蔚染风光是听到她的声音就疼不住扬了嘴角,骄骄这样好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熊猫呀。
他掩饰着嘴角的笑意,身处异国的机场人来来往往,他的全部注意都只在电话那头的小小声音上。
“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明天就回去了。”
蔚染风轻飘飘的说,实则满心都是期待,算算已经离开骄骄半个月了,真的好想骄骄呀,工作什么的,真想都甩到一边。
盛子骄听了这话,正在拨弄头发的手指在空中停下,唇角有向下的趋势。
对话安静了半晌,盛子骄才问,“不是说了要一个多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她话语里的抗拒甚至没有多加掩饰,蔚染风心里的期待被她一盆凉水浇灭。
为什么,骄骄的话听起来像是不太愿意他回去。
蔚染风眼神晦暗,他不得不多想,难道骄骄她,被别人勾去了?
他内心的猜忌和晦意盛子骄不知道,只听到他轻声解释说,“我工作提前做完了,有些担心你,就跟领导申请提前回国了。”
他解释的理由很到位了,然而盛子骄还是皱着眉,挑剔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能不能多专注点工作,整天就想着盯着我算什么回事,能不能有点事业心啊”
蔚染风已经控制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他连夜赶工了好几天才把工作忙完,整个人都很疲惫,就是为了能早点回去陪她,却得到这么个冷情的回答,实在是心寒呐。
蔚染风安静了半晌,声音变得有些湿润,“骄骄……”
这与平常的他很不一样,他一直是能够井井有条安排好一切让人觉得可靠的角色,可是总是在骄骄的欺负下被逼得露出示弱的一面。
又来了,盛子骄眉头一跳,听到蔚染风这软了好多度带着委曲求全的声音,她都能想到他要哭不哭的样子了,肯定眼角泛红,如果在她面前的话,那双湿哒哒的眼珠肯定会可怜巴巴望着自己。
谁能想到啊,对外大暖男能被她欺负哭。
盛子骄唇角动了又动,最后只是冷淡的说,“随便你吧,我要休息了。”
电话被挂断,不管蔚染风怎样伤心,说着要休息的盛子骄却是很久都没有睡着。
一直到窗外的霓虹夜景都变得灰暗了,她才渐渐沉睡。
待她睡着,风轻轻关上了大开着的窗户,若有若无的缥缈烟雾逐渐靠近床上熟睡的人儿。
盛子骄本来睡得很好,可是渐渐,阴郁潮湿的空气逐渐靠近她,黏腻得她浑身发麻,手脚动弹不得。
床上的人眉眼紧皱,面色不安,额角隐隐有汗珠,本来靠近的白色烟雾慢慢停下了靠近的速度,最后它飘出房间,不知被风吹向了哪里。
柳家,依旧是白褂黑影,鬼魅烛光,阴森森得可怕。
柳稀安跪坐在供桌前,即便是深夜了也还未睡,想是一个被输了代码的机器人,手上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的烧着黄色纸钱。
一旁隐在黑暗中,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披衣人视线缥缈,不知注视着哪里,只是未曾给这个可怜又偏执的女人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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