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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两个人的共同好友高度重合，且共同好友截图转发了他的朋友圈。

程泽：“？”

最后秘书控制住自己微妙的表情和程泽说了方法。

程泽：“……”

他和陆秉雪之间的共同好友可能只有许酒灵……和导演。

让许酒灵转发自己的朋友圈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剩下的选择就是那位导演了。

程泽：“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程泽的秘书机械性地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把生日的事情跟程泽说了。

“程总，前段时间，许小姐询问了您的生日……”

程泽终于有点笑容了，他摸着下巴轻笑了一声：“这件事我知道，你下去吧。”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都在发朋友圈炫耀对方送的鲜花了。

程泽秘书：“……”

那他就下去了。

程总还是觉得遗憾，要是生日那天他能早早地回家，是不是就能和许酒灵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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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做迟来的深情比狗贱，再怎么发朋友圈都弥补不了她晚上白等这么久的事实。

以至于许酒灵看见导演截图转发的朋友圈直接略过，就是点赞也不想。

“叮咚——”

导演的消息发过来了：【点个赞呗？】

许酒灵：【不点。

】

导演：【……】

他都这么主动了，面子都不给一个？

导演也不强求，截图和许酒灵的聊天记录就给程泽发过去，交差。

很快就迎来了杀青宴，十二月底的日子离跨年没几天。

陆秉雪和许酒灵两个人坐在一起，许酒灵坐在椅子上看烟花。

陆秉雪：“要不要出去走走？”